他太過平靜,也不言語,淨思先是慌了神,跟他解釋道:「公子,我瞧著您這書房裡今兒灰塵格外的多,清掃清掃。」
顧慕淡淡『嗯』了聲。
容溫在書架處偷偷瞄了他一眼,越是看不出他的情緒,心裡就越是沒有底,她咬了咬唇,步子極小的向著顧慕這邊走過來,平復了心緒後,嗓音低低的:「二表哥。」
顧慕只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她的手腕處,那串沉香木手鐲襯的她的手腕如雪,腦海中亦是浮現出昨日她提起顧碩時那些少女的心思,顧慕嗓音略沉:「來這裡做什麼?」
容溫聞言心間一凜,他,這是生氣了?
容溫思忖了番,一雙手在身前攪在一處,輕聲說著:「今兒一早祖母命常嬤嬤給送來了好些佛經,讓我抄寫,我有些不懂,想來跟二表哥請教一番。」見他不語,容溫繼續說著:「我不知二表哥不在,見淨思在院中就以為二表哥今兒沒有上早朝,所以,就進來等著了。」
人一旦做了虧心事,就會這樣慌亂。
平日裡她來了顧慕書房,也不是什麼大事,這會兒被她解釋了一番,反倒是顯得做賊心虛,話被她說完,顧慕依舊沒什麼回應,淨思心中也慌,小心翼翼的上前給他家公子添了杯茶。
容溫在心中想,要不承認算了?
反正她和淨思在他的書房裡找了這麼些時候,別說是昭陽郡主的畫像了,就連一張畫作都沒見著,沒準跟他坦白了後,還能問他要呢?
可一想,又不對,她若坦白了,顧慕定會知道是淨思與她說的此事,那樣不就把淨思給出賣了嗎?
容溫這會兒心中又多了個疑問,既然顧慕這裡有昭陽郡主的畫像為何要藏著對她說沒有?而且,昭陽郡主離世時,算下來顧慕那會兒也才四五歲的年紀,他又怎會對昭陽郡主的事知道的這麼清楚?
容溫在心中暗暗的想,都言昭陽郡主生來骨子裡的傲氣,明媚肆意,若說矜貴冷傲之氣,顧慕是上京城裡當一無二的人選,難不成他是昭陽郡主——容溫不敢再想下去,覺得有些無稽之談。
她在心中輕嘆,見淨思把茶水遞上前,她輕聲說著:「我瞧著二表哥面色不太好,想來是日夜處理公務太忙了,應該多休息。」
她這句話說完,顧慕倒是回了她的話:「心中不悅,如何才能好。」
「嗯?」容溫輕疑了聲,他,心情不好?容溫想了想,寬慰著:「二表哥若是心情不好,可閉目休憩會兒,或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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