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雲燭與他說,三公子腿上的傷他近前瞧過,根本不是什麼狼咬的,分明是用雞血沾濕了褲腿,裝可憐給表姑娘看呢。
真是太心計了。
可偏偏表姑娘信三公子,還把那串沉香木手鐲帶在身上,他家公子自然是心中不悅,更別提那柄摺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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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容溫來找顧慕想他給她講解佛法,顧慕不是說他公務繁忙,就是根本不見她,容溫也不知是哪裡得罪他了,索性就不再來找他。
這日,她正在院中古槐樹下抄寫佛經,淨思又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這幾日,雖是她未見到過顧慕,淨思倒是常來她這裡。
容溫與他也算是一起『偷』過東西,很隨意的示意淨思坐下,隨口道:「你家公子最近是忙到不行,你倒是閒得很。」
淨思輕輕笑了下,就連雲燭都說,如今他更像是表姑娘的小廝,淨思對此也不反駁,誰讓上元節的那串糖葫蘆太甜了呢,淨思看著容溫落筆,說道:「表姑娘,你怎麼不問問,我家公子為何最近突然忙了?」
容溫順著淨思的話問:「他為何突然忙了?」
淨思輕嘆:「我家公子其實不忙,他只是——最近心情有些不悅。」
容溫抬眸看了淨思一眼,輕輕『哦』了下,再沒了言語。
淨思目光一寸不錯的看著容溫,等著她問接下來的話,愣是沒等著,淨思忍不住又道:「表姑娘不好奇我家公子為何心情不悅嗎?」
容溫本能的搖頭,輕嘆了聲,很是隨意道:「倒是不好奇,二表哥的煩心事也不是我能懂的,而且這幾日他都不見我,我好奇也沒用。」
淨思急的跟猴一樣抓腮,前些日子雖然表姑娘對公子不熱絡,至少公子每日裡都在想著跟表姑娘親近,不是送禮物就是想法子去見表姑娘的,這幾日倒是好,公子整個人沉悶的不行,就連表姑娘主動去找他,公子也不見了。
這可如何是好,他都能預見再過個一年半載公子帶著他去寺廟遁入空門的情形,想想就覺得孤獨可憐,他怎麼能讓這種事發生呢?
公子好不容易碰上個想要娶回家的,決不能被三公子給搶走了。
淨思委婉的給容溫提示:「表姑娘仔細想想,不覺得我家公子——是在生你的氣嗎?」淨思不敢說太多,萬一沒有揣摩對心思,那就不好了。
容溫聞言抿了抿唇,想來還是那把摺扇的事,她也不是有意的,誰知道二表哥這麼在意和別人收到同樣的禮物。
她想了想,問淨思:「那他生氣了,要如何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