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中書令府上住著的那段時日,每天都有好些個官員去府上找他。
顧慕回著她的話:「酒老翁的釀酒方子頗為珍貴,若是不用,可惜了。」他拿起小几上的杯盞用了口龍泓茶,嗓音徐徐:「酒老翁曾與我說,他此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仙人露釀出來時,他的髮妻已不在人世,我便想著,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陪你釀酒更為重要。」
容溫剛咬了一口的桃子有些卡住:……
這桃子,怎麼有點燙嘴?
她垂眸不去看顧慕,只嗓音低低的回著他的話:「酒老翁說的對,二表哥整日裡忙著處理公務,祖母和大舅母想見你時都尋不到人,」她很是認真:「二表哥應該多陪陪她們。」
顧慕眉心微動,只看著她。
敞闊馬車內,又陷入了沉默,從三藏苑到月兒湖不過也就一刻鐘的路程,容溫閒來無趣,繼續吃著手中的桃子,小牙齒『咔嚓咔嚓』的咬在果肉上,清脆的聲響充斥滿整個車廂。
也全落在人的耳中。
容溫將窗戶打開,側身望著外面的景致吃的香甜,不點而紅的唇瓣被桃子的汁水沁的潤亮,檀口微張,咬住桃子的瞬間,唇肉被擠壓,隨後又如吸了水的棉花被按壓後彈起。
許是看到了外面什麼稀奇的景象,烏黑的睫羽閃動,她下意識用牙齒咬住了唇.珠,瑩潤的唇瓣被牙齒抵住的地方殷紅一片,如誘人的紅櫻,而她又不自知的用粉嫩的舌尖在唇瓣里側來回舔.動。
透過唇邊微小的縫隙,顧慕看的一清二楚,粉嫩的舌尖如在盪鞦韆般來回舔.舐,他挪開眼,朝向另一側的窗牖,闔上了眼眸,勁瘦修長的頸部線條愈加明顯。
喉結滾動,不禁皺了眉。
容溫看了一會兒,回過身來注意到顧慕正在閉目休憩,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桃子,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吃不完,而且這桃子又脆又汁水多,她咀嚼時發出的脆響聲也會打擾到他。
容溫正要把吃了一大半的桃子放回白玉盤中時,顧慕睜開了眼眸看她。
容溫淺淺笑了下:「我吃不下了。」
顧慕淡淡『嗯』了聲,目光落在被她咬了一半的桃子處,嗓音沉而有些暗啞:「是不該再吃了。」
「嗯?」容溫輕疑了聲,不太懂他的意思,吃個桃子——還惹著他了?明明她是怕打擾到他才決定不再吃了的,容溫正欲與他說,車門外趕馬車的雲燭說道:「公子,月兒湖到了。」
作者有話說:
顧慕拿劍架在作者脖子上:二十萬字了,還不給親一下嗎?
明天見~
我觀是南閻浮提眾生——取自《地藏經》
43 ☪ 克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