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起身看著容溫:「兔肉新鮮大補,多用些。」
傅瞻的身影逐漸走遠,容溫垂眸看著他又遞過來的狼牙珠串,輕輕嘆了聲氣,心中卻是想起了顧碩,也不知他何時才會從德州回來,那支步搖還在她這裡。
而且,他送給她的沉香木手鐲被她給弄丟了。
容溫讓花一去把顧書瑤喚了來,兩個人在院中石桌處吃著兔肉,時不時說上幾句話,她今兒還用了些仙人露,葉一本欲不讓,可顧慮到姑娘心裡定是很不痛快,就拿了一小壺給她。
夜風微涼,顧書瑤吃醉了酒,與容溫說說笑笑的在院中待了許久,如蝶要把她給扶走,她又不願,非得拉著容溫的手在院中看星星,今夜晴空萬里,繁星遍布,容溫和顧書瑤在院中待至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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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容溫的氣色變好了許多,只夜間還是會被溺水的窒息感驚醒,宮中的吳院使又來給她搭了脈,這回與以往不同,不止開了藥,還給她扎了針,吳院使這邊才剛走,顧慕就來了她院中。
顧慕與她道:「許久未回侯府見祖母了,明日一同回侯府吧。」他認真看著容溫,容溫想了想,回他:「也好,是有些日子未見祖母了,明兒什麼時候回去?」
顧慕:「明日一早便回。」他說完,頓了頓:「怕是就要在侯府住上一段時日了,正好今日清閒,午後一同去月兒湖遊船罷。」他觀著容溫的神色,眸光深邃。
容溫抬眸與他相視了好大一會兒,抿唇想了想,問他:「為何要遊船?」
顧慕神色平和jsg,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是說了,今兒清閒,想去湖上吹吹風。」他說完,也不急著等容溫的答覆,走至石桌旁坐下,自顧自的用了杯茶。
容溫心思流轉,最後坐在顧慕對面,拿起顧慕給她添的茶用了口,回他:「成,我與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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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申時,月兒湖邊,一艘布置奢華雅致的香船停在月兒湖邊,雲燭躺在一棵粗壯的槐樹上,淨思席地而坐,倚在樹幹上,他隨手扯了根毛毛草,將綠杆咬在口中,悠閒的與雲燭聊著天:「知道公子明兒為何要回侯府嗎?」淨思一臉笑意,樂得眼睛都要成一條縫了,仰頭看著樹枝上躺著的雲燭。
雲燭依舊是一張『死人臉』,冷冷問他:「為何?」
淨思饒有興致道:「還能為何,公子與表姑娘在溫泉莊時就有些不對勁,這幾日我是看出來了,表姑娘待公子也與從前不同,在公子面前有了許多女兒家的心思,待今晚的事一完,表姑娘的魘症治好,可不就是要回侯府與老夫人商議定親的事。」
淨思說的理所當然,跟真的一樣。
雲燭隨手摺了支枝幹往他頭上一丟:「你還知道女兒家是什麼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