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溫踏出屋門的那一刻,他就有將她抱在懷中的衝動,只是,他一直在克制,在隱忍,此刻他將容溫抱在懷中,容溫有些猝不及防,想要從他懷中起開,卻不得動彈。
夜風一直在吹,容溫覺得有些不對,從前顧慕抱過她,他的身上總是溫熱的,而此刻,他的身上有些涼,思及此,她雖想問上一句,卻始終沒讓自己開口,只回答他適才的問題:「我對二表哥沒什麼心思,日後我與三表哥成婚了,二表哥就是我們的兄長。」
她話落,感覺到抱著她的人指節微緊,嗓音在她耳邊愈加冷沉:「容溫,誰同意你嫁給他了,我不允許jsg,就算是祖母定親也不行。」他話說的重,容溫在他懷中動了動,慍惱道:「難不成還要以權謀私?」她頓了頓:「二表哥該知曉禮儀,我如今是三表哥的未婚妻子,兄與弟妻,合該避嫌,你不能這樣抱著我。」
容溫說完,卻發覺她被顧慕抱的更緊了。
他俯身將下頜抵在她肩上,深沉的話語一字一句都落在容溫耳邊:「容溫,我一直不覺得我是一個被欲望所控的人,從在梅林初見你,你的狐裘滑落,若是別的女子定會讓我心生厭惡,可對於你,彼時,心中卻只有我未挪開眼看你,是否冒犯,以及心中生出梅林冬雪,那一刻,你自是很冷的心思。」
他未提及那本手札,他本是在知道那是本女子的手札後,就放去了一旁,不再翻看,可當他知道是她的手札後,又曾不顧禮節不止一次的去翻開過,去了解她:「我克制過,去壽安寺清心也是真,我不願被男女之情所牽扯,可我依舊未能免俗,我本以為你身世可憐,我不過是多照顧你,可追根究底,自梅林那夜,我已然開始克制對你的不同,也開始念你。」
容溫聽的皺了眉,眸光虛空的看著遠處,直至一陣風將她吹得回了神:「別說了——」可顧慕的話依舊響在她耳邊:「容溫,只有我可以護住你。」
這是顧慕第二次與她說『護住』這二字,第一回她聽到時,只以為他想讓她找一個能待她好的夫君,而這次再聽,她卻聽出了不同,問他:「我只需過好自己的日子,何須讓誰護住我?」
顧慕自不會與她說她的身世,只道:「世道看似太平,可弱肉強食,想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又談何容易,足夠的權勢與地位也該是你選擇里的一部分。」
容溫不以為然:「不是,我不在意權勢地位,甚至家世都可以不在意,我要的只是一個溫暖的家。」她想,這就是一直以來她和顧慕的不同罷,他能給她的,卻不是她想要的。
顧慕還未再開口,只等院外傳來一道略帶薄怒的嗓音:「二哥。」顧碩不知何時已站在院門前,看著他的二哥抱著他的未婚妻子,他皺緊了眉,忍住上前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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