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淨音院就要午時,容溫有些餓了,她近來不止貪睡,還總是餓得快,就讓人早些上了午膳,只是她今兒用著午膳時就想要吐。
最後,也沒用多少,葉一見她又是這般,就讓花一去請了大夫來,連著兩日這般,定是身子哪裡不適了。
半個時辰後,容溫正坐在矮榻上小憩,花一帶著從長安街上請來的孫大夫給容溫搭脈,孫大夫年紀大,因著老夫人時常陰雨天腿疼,是恆遠侯府的常客,一邊給容溫搭脈一邊問容溫:「姑娘近來除了乾嘔外,可還有其他症狀?」
容溫垂眸想了想:「從前夜間總是睡不踏實,近來不止嗜睡,夜間睡得也很沉,而且胃口變得特別好,還總是餓。」
孫大夫此時的神色間可謂是風雲變幻,就算他搭了脈,容溫此刻又這般言說,他還是不死心的問:「可有吃了什麼不易消化的食物?」
孫大夫眉間緊皺,已將手從容溫手jsg腕處收回,聽容溫說著:「沒有,我並沒有積食的感覺,用完膳後是很舒服的。」
孫大夫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他常去老夫人的靜安堂,聽老夫人提起過這位表姑娘,她如今不過十七的年紀,前段時日才剛剛定的親,還未成婚呢,怎會——有了懷有身孕的跡象呢?
孫大夫不禁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幾十年未曾出過差錯的醫術,斑白鬍鬚撫了又撫,就是從嘴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醫者搭了脈後這般神態,可怕葉一給嚇壞了,在一旁止不住的問著:「孫大夫,我家姑娘這是怎麼了,可是得了什麼怪症?」
孫大夫深嘆一聲,四下里瞧了眼周圍,見也沒外人,就對容溫道:「姑娘這是有了身孕了,所以才會嗜睡,乾嘔。」
孫大夫話落,屋內靜了太久太久。
待葉一反應過來,先是看了眼容溫,這些日子以來,三公子是常來淨音院,可,可並未在這裡久待,難道與姑娘?
容溫明白葉一眼中的意思,對孫大夫道:「是不是診錯了?我,我怎會有身孕呢,我的癸水——」她頓了頓,看向葉一。
葉一給她算了算,隨後有些無奈道:「是晚了半月了。」她家姑娘的癸水自從揚州來上京後就一直不准,她也就沒注意這些,誰能想,她家姑娘,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會有身孕呢?
孫大夫皺著眉頭離開了淨音院,本是想著快些離開恆遠侯府的,這般閨中女子的事,又是在恆遠侯府,他不止要守口如瓶,被人問起來也得學會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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