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嘆了聲。
容溫順著老夫人的目光看向顧慕,若說顧碩知曉了她懷有身孕來認下,尚且情有可原,可顧慕,他來認什麼?
容溫正思緒流轉間,卻是看到了顧慕的錦緞袖擺里露出了一小截——水綠色的輕紗,隱隱有一角是繡的蓮花。
雖只是他抬袖間一閃而過,可容溫也瞧真切了,那,不就是她的那件水綠色繡蓮小衣嗎?昨夜裡雖是葉一那般說,她心裡還是有了幾分猜疑的。
真的是被他給拿走了!
容溫咬了咬唇,秀眉蹙緊,所以,重陽節那日她醉了酒,與顧慕——然後,他就順走了她的小衣為了提醒她這件事?
可也不對,這件事都過去一月有餘了,他為何這時才把小衣拿出來,若他們之間真的行了男女之事,他不該早就去找她了?
容溫一時間思緒很亂,她與顧碩定了親,下月就要大婚,雖然她不願信自己懷有身孕了,可身體的一切症狀皆是有孕的女子才會有的,若她真的有了顧慕的孩子,她又該如何去與顧碩解釋?
她正欲與老夫人說這件事讓她再想想時,葉一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容溫聞言一驚,想要與老夫人說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胃裡還突然上涌的難受,她急忙拿出香帕捂在唇上乾嘔了片刻。
屋內很靜,誰也沒有催促她,都在等容溫的一個準話,過了有一盞茶的時辰,容溫抬眸與老夫人道:「祖母,我腹中懷著的是二表哥的孩子。」
屋內,瞬時更加靜了。
老夫人眼皮顫了又顫,雖說她懷著的是顧慕的孩子這件事極為不妥,可終是有了個主,恆遠侯府的家事自也有法子可以解決。
她神色舒展開,又看了眼容溫的腹部,嗓音里已然是含了笑意:「我就說嘛,孫大夫怎麼可能診斷錯。」
老夫人說了這句話,其餘的人已是各懷心思,二夫人的臉色已是難看至極,可今兒這事有母親做主,也不是她能插上嘴的。
大夫人林亭坐在那裡,神色未有變化,只當是一大早的看了一出熱鬧的戲,對於容溫會成為她的兒媳這件事,早些日子她就猜到了。
以觀南對她的心思,怎麼可能會讓她嫁給別人。
就算容溫嫁了人,有了孩子,怕不是她回頭來跟觀南說一聲過的不好,他還能跟心肝似的將人再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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