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的這件小衣,是有印象的。
顧慕眸色微沉,冷白指節在蓮花圖案上如撫動琴弦般輕撫, 深邃眼眸盯著容溫顫動的睫羽, 嗓音微啞道:「一月後大婚, 尚可瞞得過去。」他話落,抬手將容溫的衣服給她隴上,指腹間的力量溫和,將她的衣領整理好。
容溫聽明白了,雖然她也信顧慕的話, 他既這般說了, 應是不會做出格的事,可,適才他吻她時的情動作不得假, 炙烈強勢的占有,他在朝堂亦或別的事上能言出必行,在情.欲之事上未必也能, 容溫因著適才剛經歷過那般的親吻, 有些不信。
她抿了抿被吻的殷紅的唇瓣, 本是想與他直言,卻又覺得不妥,先是開口問他:「殺平江王, 難嗎?」
平江王是先帝最寵愛的皇子, 雖是先帝已不在, 畢竟是皇家血脈,想要殺他,應沒那麼容易吧?
顧慕垂眸觀著她的心思,溫熱指腹在她耳垂上輕撫,嗓音依舊平和,讓人心安:「讓雲燭跟在你身邊,府中暗衛你皆可調動,想如何做便去做,不必顧慮。」
容溫輕輕『哦』了聲,還是有些疑慮的問他:「就算——明目張胆的去刺殺他,也沒事?」她自不會明目張胆的讓人去刺殺皇家中人,既然要去為溫家報仇,讓溫家不再蒙冤,便不會讓平江王死的那麼容易,她只想從顧慕口中知道,所謂的不必顧慮,到底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顧慕薄潤的唇勾出笑意:「阿梵,溫家蒙冤已十八年,你是溫家僅存的血脈,我只是想把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權利交給你,無論你要如何做,有我在,都不會有事。」
他的話,讓容溫心裡放鬆許多,在他懷中頷首:「我知道了。」她話落,想從顧慕懷中起身,可他寬大的手掌依舊攥在她腰間,讓她動彈不得。
容溫抬眸去看他,與他道:「癢——」他的指腹一直在她耳廓處撫動,不止是癢,她渾身都被這股似有若無的感覺整的很不自在。
她看出來了,適才她將身子縮進他懷中,沒再繼續讓他吻,他這是——還想繼續?容溫微揚下頜,先是與他道:「大婚之前,我不會與你做那般事的。」
她終於還是說出了口,雖然顧慕適才也說了不會,她覺得□□之事難免會不可控,還是要跟他說明白些的好。
顧慕垂眸低笑,溫聲應她:「聽你的。」
他話落,便又吻上了嫣紅的唇瓣。
顧慕在容溫這裡待到午時,與她一同用過午膳後才離開,剛走出淨音院,淨思臉上的笑意都要溢出來,嗓音歡快的問他家公子:「公子,是回府上還是去空無院?」
顧慕嗓音平和:「這幾日都在侯府住著,將公文都搬來空無院。」
淨思樂呵的『誒』了聲。
容溫這邊用過午膳,又有些困了,要上榻去歇著,葉一一邊給她把發間的飾品摘下一邊忍不住好奇的問:「姑娘,您這——到底是有身孕了還是沒有?」她得知道她家姑娘到底有無身孕,才知如何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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