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示意她坐,倒是沒有直言,只語氣嚴肅道:「下月觀南和阿梵就要大婚,你這個做母親的,也該上些心。」
林亭聽的有些不知所然,只頷首:「母親說的是,這幾日兒媳一直在著手準備著呢,」林亭頓了頓:「不知是有哪裡做的不對,母親儘管吩咐。」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這夜色都深了,觀南還在阿梵院中呢,我如今只有昭兒這一個曾孫子,還想著再抱一個呢。」
林亭默了會兒,才明白老夫人是什麼意思,不過,這事她不願管,與老夫人道:「母親,觀南他有分寸,溫兒腹中懷著孩子呢,他不會亂來的。」
老夫人對林亭不願管的態度有了脾氣,冷哼一聲:「他在其他事上是有分寸,可,那日在靜安堂,你沒聽見嗎,他說他情不自禁,沒了分寸。」
林亭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只好低垂著眼眸道:「兒媳知道了,這就回去說上他幾句,讓他日後少去溫兒那裡。」
老夫人『嗯』了聲,闔上眼眸繼續盤手中的佛珠。
——
林亭走在回雙林院的路上,神色清冷,母親不願去管這事,讓她去管,她倒是想去管,可觀南的事,他管不了。
也不想去瞎摻和,日後,他娶了溫兒,她就待溫兒好便是,可她既然應下了母親,也不可什麼都不做。
她看向身邊的蘇嬤嬤,對她道:「去把淨思喊來,說我找他。」
蘇嬤嬤應下後,本是要去淨音院裡找人的,可她到淨音院的時候,顧慕已經回了他的空無院,淨思自是也不在。
蘇嬤嬤就又跑了一趟空無院。
淨思本是正在後罩房處啃燒雞吃,他家公子和表姑娘在一處了,他心裡高興,食慾就越發的好,瘦削的身板啃了一隻燒雞不夠,又要再啃一隻。
蘇嬤嬤找到他時,淨思口中的雞腿還沒咽下,待他嚼完咽下又擦了嘴後,戰戰兢兢的跟著蘇嬤嬤去了雙林院。
夜色已深,林亭也不與淨思繞彎子,直言道:「看著點你家公子,日後夜間別讓她去溫兒那裡,在屋內待著超過半個時辰,你就要進去看一看。」
淨思睜大了眼:……?!
他能管得住公子?
還進去看一看?
淨思不應話,林亭就正了神色,嚴肅道:「你家公子應是聽你的,你每日在他身邊侍奉,這些也都是你該做的。」
淨思:……
他很想反駁,卻又不敢,只能聽著,林亭見他這副模樣,就又道:「他若是不聽,你就告訴他,女子有孕期間,不可行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