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道:「晚膳來我這裡用吧,我等著你。」
容溫輕輕『哦』了聲。
她在老夫人這裡待了有一會兒,就去了顧慕那裡。
——
安川行與她說,當年溫家三房跟在平江王手下做事,肅州、豐州以及渝州的金銀雖是在他的名下,卻都是平江王以欺壓百姓甚至是搶奪得來的。
肅州溫家的莊子裡豢養的死士也是只聽命於平江王,此次平江王來上京城帶了警惕之心,這些死士他並未帶在身邊。
不過,這些年平江王驅使這些死士都有一個特定的玉章,是平江王常年不離身之物,當年,這些死士中有一位名為溫駱的首領,本是溫家家僕,跟著三房做事,他手中有當年溫家三房與平江王的通信,若是可以得到這枚玉章,便可讓他來上京城。
容溫想讓雲燭去平江王那裡把玉章偷來。
她來到空無院,淨思瞧見她,本是臉上掛著笑意的,卻突然不知想到了些什麼,神色有些不自然:「表姑娘,你來了。」
容溫對他頷首,問他:「你家公子在忙嗎?」
淨思晃了晃腦袋:「不忙,公子交代過,表姑娘若來了,只管進去便是。」淨思說完,抿唇朝著書房窗牖內看了一眼。
容溫不知淨思這是怎麼了,只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問,徑直進了書房。
深秋的時辰是最短的,容溫來這裡時就已是申時,也沒待多久夜色就暗了下來,淨思站在院中,想著大夫人對他的交代,心裡愁得不行。
他若是這會兒進去,會不會被公子給罵出來?
淨思在院中來回踱步,最後很無奈的把雲燭喊來,低聲道:「你飛到樹上,看看公子和表姑娘在屋裡做什麼呢?」
雲燭看了他一眼:「公子的事,不能看。」
淨思『哎呀』一聲,附在雲燭耳邊嘀咕了幾句,雲燭神色間有了些猶豫,最終還是飛到了院中的古槐樹上。
他武功好,眼睛也尖利,朝著窗牖內看過去,對等在樹下的淨思道:「表姑娘——在給公子研磨。」
過了一會兒,雲燭又道:「表姑娘這會兒坐在了公子的書案上,公子——」雲燭有些難為情:「在親表姑娘。」
淨思:……
淨思抬步就要進屋去,可想活著的一顆心還是讓他止了步子,還是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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