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又看了她一眼,說著:「有些男子是來尋個樂子, 個把時辰就會離開, 有些是對這裡的姑娘喜歡, 是常客,便要徹夜留宿,翌日一早才離開。」
容溫應了聲:「那,平江王是二表哥說的哪一種?」她的問題有些多,且都是讓顧慕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儼然是把他當成了這裡的老鴇。
顧慕依舊耐心的與她解釋:「他應不會久待,平江王如今的性子已是很沉穩,不會在拂金帳里過夜。」
容溫又『哦』了聲:「那,二表哥知道他大概多久會出來嗎?」她問完,見顧慕盯著她看,與他解釋著:「我是在想,若他一個時辰內會出來,咱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玉章能不能順利拿出來,若他待的時間久,就先回府。」
顧慕對她頷首,薄潤的唇勾出笑意:「就算他待的時間久,你也可以在這裡等,」他的目光朝著不遠處一間門扉上掛蓮燈的房間望去:「若是困了,可去jsg那裡歇著。」
容溫順著他的目光去看,那裡是他們剛一上來時,紅衣女子口中說的那間屋子,她搖了搖頭:「時辰還早,我不困,可以等。」
顧慕看著她極力掩飾的心思,嗓音噙了笑意:「用點茶,提神。」他將一杯倒好的茶水遞給她。
這會兒,平江王的身邊已是左擁右抱,他本是與太子在此處飲酒作樂的,可才剛開始用了幾杯酒,太子就被人喊了出去。
他一個人無趣,就與這些姑娘們飲酒作樂。
此次,他受詔從蜀地來上京城,只能帶上一千家僕,雖說他知皇兄是何秉性的人,也知皇兄不會害他,可皇兄身邊有顧慕,年前他的兒子死在來上京城的路上,皇兄只說是遇上了山匪。
他查來查去,也只查到了容溫殺死他的兒子,可隨行的車馬以及上百家僕都不見了,宣州城附近哪裡來的山匪?
還能有誰呢?
那是給他的告誡,去歲他在蜀地以以武會友的名義召集了人馬,想來是這事讓皇兄對他起了疑心。
這大半年來,他一直低調行事,而他也知道,他的皇兄非治國之才,一心用在談詩作畫之上,如今的大胤看似是在他們陸家手上,實則,是顧家。
所以,此次進京他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安排,並未帶上王府內的姬妾,不過是些女人,對他來說都一樣,從蜀地到上京城的路上,行至哪處,皆是隨便找來個女子侍奉一番。
已是許久未有此刻這般暢快。
蜀地的女子比不得上京城裡的來的嬌媚,尤其是這拂金帳里的女子,身嬌體軟,媚態百生,一杯又一杯的烈酒餵的平江王逐漸沉迷。
對於此次太子對他的邀約,他並無過多戒心,這會兒見太子遲遲不回,已是擁著姑娘們回了房間,他手下的人也被幾個姑娘圍著,卻是始終沒能被扯進屋內,一直守在門前。
半個時辰後,還未至亥時,容溫坐在古檀木桌旁,掩手打了個哈欠,她這兩日雖不作嘔了,卻還是貪睡,她正要拿起顧慕剛給她添的茶再用上一杯時,有一身著月白紗衣的女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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