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慕下了早朝在仁昌帝那裡待了許久,回到中書令上時,已過了午時,他回到書房後,就讓淨思去找容溫了。
容溫本是打算著午後去見寧堔的,衣服都換好了,正要出門就碰著了淨思,淨思溫聲道:「表姑娘是要出門?」
容溫搖了搖頭:「沒有,」隨後問淨思:「你家公子找我什麼事?」
淨思笑著回:「公子說他今兒午後公務不繁忙,讓表姑娘過去與他作畫呢。」淨思說完,總覺得容溫有哪裡不太對,卻jsg又說不出來。
容溫側首看了葉一一眼,隨後對淨思道:「走吧。」
容溫選擇這會兒去見寧堔是提前思量好的,既是不想讓顧慕知道,就要避開他,平日裡顧慕辰時三刻就會下早朝回府,午時他相對清閒些,過了午時後,就會陸陸續續有朝中官員來府上見他。
所以,容溫才選擇午後去見寧堔。
誰成想,他今兒過了午時才從宮中回來,午後反倒是清閒了,容溫不由得輕嘆了聲,真是越想避開他,越避不開。
來到顧慕的木蓮院時,顧慕果真坐在書案前,手中拿著紫毫筆,面前鋪了張受文人墨客極為讚揚的澄心堂紙。
是要作畫。
見她走進來,顧慕反倒是放下了手中的筆,示意她來他跟前。
容溫走至他書案邊坐下,眸光落在澄心堂紙上,上面已然是作了大半的畫。
畫的人,正是她。
不過,只有輪廓,眉眼處尚且未精細點墨。
顧慕神色平和,甚至噙了淡淡笑意,將容溫的手拿起,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垂眸看了個遍,最後才對她道:「今日閒暇,給你作副畫像。」
容溫的手還被他握著,不解的抬眸看他:「作畫像——要看手?」她瞧著他也不像是要畫她的手。
顧慕輕笑,指腹抬起在她秀麗的眉眼間輕撫:「昨日你為我煲了湯,我是怕你燙著了,才要看你的手。」
容溫有些心虛的『哦』了聲。
畢竟是扯謊的事,歇了一宿她就有些忘了,這會兒被顧慕提起,她下意識垂下眼睫,應著他:「二表哥覺得好喝嗎?我——」容溫在心裡努勁,既是已扯了慌,不如再扯一下:「我頭一回煲湯,不太懂得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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