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顧慕寬大的手掌已拖在她圓潤的臀部,稍一用力,容溫整個人就被他拖起,下意識將落在他腰間的手攀在他脖頸間,又本能的將雙腿夾在了他腰腹處,與他眼眸相視,有著同樣的高度。
容溫反應過來後,臉頰有些發燙,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再沒了適才與他狡辯時的遊刃有餘。
顧慕的雙手依舊拖在她臀上,見她垂下眼眸,整個人怔怔的,溫潤的嗓音提醒她:「不繼續了?」
容溫回過神,自是明白他說的是繼續什麼,這會兒他們之間的高度,最合適——親吻。
她扯謊:「太高了,我有些怕。」除了年幼時爬樹上,她確實沒有這麼高過,說上一句怕,應是也沒什麼。
顧慕眉心微動,嗓音平和卻帶著某種循循善誘:「與我說說話。」
容溫:……
與他說說話?
容溫想了想,若有所悟的看著他,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顧慕這個人這麼難纏呢?從前他好似對什麼都不在意,一副看淡一切的淡然模樣。
這會兒,卻是不願與她罷了。
容溫秀眉微蹙,與他說著:「我——我昨日是去了桂花巷,見了寧堔哥哥——顧觀南——」容溫話只說到『哥哥』二字,甚至最後一個『哥』字的尾音還未落,就被他捏了一下。
捏別處還好,可他這會兒,兩隻手都拖在她臀上。
容溫被他捏的羞赧,顧慕卻依舊是一副平和明朗的神色,好似適才捏人家的根本不是他一樣,容溫帶了些小情緒:「我與他之間沒什麼,在揚州時是要定親來著,可我沒願意。」
容溫說到這裡,默了會兒:「你,還想知道什麼?jsg」
顧慕看了她一會兒,將她放下,指腹一邊撫在她微蹙的眉眼上,一邊嗓音平和的說著:「一旦偷偷摸摸,便不清白。」
容溫咬著唇,看了他一眼。
她正欲開口問他,去見寧堔之前與他說上一聲是否可行,顧慕看透了她的心思,溫熱指腹按壓在她嫣紅唇瓣上,讓她張不開口,嗓音低沉與她道:「別開口。」
容溫:……
那也就是,開了口,他也不會同意?
容溫在心裡嘀咕了幾句,隨後將他的指腹從她唇上扯開,說道:「那,我回木桂院了。」她這回說完沒再像適才一樣停留,真的離開了。
——
容溫回到木桂院休憩了會兒,待到未時五刻和顧慕一同坐馬車去了皇宮。
一如上元節參加宮宴那回,在宮門前下了馬車,守在門前的侍衛恭敬的給他們行禮,只是,上元節時,她只垂首跟在顧慕身後,甚至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小跑著。
這一回,顧慕將她的手握在掌心,循著她的步調走在皇宮冰冷的青石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