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
她正欲開口應下老夫人,婢女從屋外走進來,行禮道:「老夫人,孫大夫來了。」她話落,老夫人應著:「讓孫大夫進來。」
容溫看向老夫人,眸光中含著擔憂,老夫人寬慰她道:「沒什麼大事,還是我這腿,」她往窗外瞧了眼:「瞧著似要下雪了,天氣一冷,這腿就疼。」
容溫對老夫人點了點頭,從老夫人身旁起開,方便一會兒孫大夫給老夫人的腿扎針。她本是要站在這裡看著的,老夫人笑她:「站這裡做什麼,試你的嫁衣去,若不合身,還有時日改。」
老夫人話落,常嬤嬤就走至容溫跟前:「表姑娘跟我走吧。」
容溫跟著常嬤嬤去了東廂房,看了眼鳳冠霞帔,又去試大婚當日的衣服,葉一侍奉著給她穿上,溫聲道:「姑娘瞧瞧,若是還照前段時日那般用膳,這嫁衣定是合身的,姑娘這些日子用的少了,這衣服都寬了兩指呢。」
容溫垂眸看了眼,反駁葉一:「明明是一指多出分毫,也能被你說成是兩指。」葉一不與她掰扯,只道:「離大婚還有十來日,姑娘再給吃回來就是了。」
主僕二人邊試衣服邊說著話,在東廂房裡待了近兩刻鐘,容溫再回到老夫人屋內時,孫大夫也已經給老夫人的腿紮好了針。
正欲離開。
老夫人又喚住他:「孫大夫別急著走,」她看向容溫,關懷道:「給她搭搭脈,這懷有身孕的女子清瘦了可不行,得給瞧瞧。」
容溫聞言有些怔愣。
她這些日子在顧慕府上住著,沒人提起這事,她都要給忘了。突然被老夫人說起,她下意識咬了咬唇,隨後道:「祖母,我沒事,不用麻煩孫大夫了。」
老夫人怎肯願意,溫聲斥責她:「就知道你在你二表哥府上住著不上心,他整日裡忙公務也顧不上你,日後就住在侯府。」她說完,孫大夫已又放下了藥箱,對容溫道:「表姑娘,這邊坐。」
容溫:……
她假孕的症狀吳院使早給她看好了,這會兒若讓孫大夫給搭脈,祖母就會知道她根本沒有懷二表哥的孩子,那祖母若問下去,顧慕的所作所為怕是再受上十回家法都不夠。
容溫站在那裡不動,老夫人倒是好奇的笑了:「怎麼了呀這是?」她說著,朝容溫腹部看了眼,想起這麼些日子她都在顧慕府上住著,難不成——孩子沒了?
容溫也看出了老夫人的心思,扯謊道:「祖母,我在二表哥府上一直都是宮裡的吳院使給搭的脈,安胎藥也是吳院使給開的,我知孫大夫的醫術在上京城極為受人讚揚,只是怕換了大夫開藥,會對身子不好。」
孫大夫聞言,捋了捋泛白的鬍鬚,與老夫人道:「表姑娘所言極是,若要我再開藥,須得有吳院使先前的藥方,」他笑了笑:「宮中太醫的用藥和我們這些坊間大夫大有不同,既是已經在用藥,便不可輕易換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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