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順著顧慕給她指引的方向瞧去,漆黑的眸子放大,隨後腦袋在顧慕手中轉了轉,訝異道:「從這裡竟是能看到淨音院。」
顧慕與她直言:「我在侯府住著的日子,常來這裡處理公務,心神疲憊時,會瞧著你的淨音院,有時能看到你,有時看不到。」
容溫將腦袋又轉回來,不看他了,只輕輕『哦』了聲。
過了片刻,她又問顧慕:「適才最後一個要求,答應嗎?」他頗有將她的心思引去別處不答應她的意思,容溫就又問了一遍。
見容溫又問,顧慕眼眸微動,指腹觸在她粉嫩的耳垂上,神色認真道:「容溫,你口中的『管你』,是在意。」或許她本就懂,她不願要的這些,是他在她這裡得不到的。
容溫在他懷裡應了聲,不再說了。
他有他做事的準則,不願答應的事,也總有他的說辭。
容溫目光落在窗外枯枝的一片殘葉上,不解的對顧慕說著:「二表哥今兒有些奇怪,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顧慕溫熱指腹在她耳垂上輕輕按了下,示意她說說看。
容溫:「我一見到你時,就覺得你有心事,可我瞧不出你的心事是好是壞,」她想了想:「反倒是這會兒,我跟你提了要求,你眉眼間的心事淡了許多。」
雖他心思縝密,慣來讓人瞧不出情緒,卻也並未否認容溫的話。
默了片刻,顧慕的指腹從容溫耳垂處挪開,落在她桃粉色的眼尾上,一點一點挪動,輕輕觸了下容溫烏黑的睫羽,弄的她下意識閉上了眼。
他的指腹便順著她緊閉的眼眸將她的雙眸都蓋住,似是不讓她觀他的神色,又似是他想就這樣認真的看著她。
他蓋上了容溫的眼睛,容溫在他懷裡也不動,也不說話,有一會兒了,顧慕將她看了個遍,就連她眉間的一顆痣都讓他瞧了出來。
他不願再聽容溫對他言語了,而他,也沒什麼話可說,目光落在嫣紅的唇瓣上時,他又想吻她了。
思緒深沉,俯身落在容溫唇上,隨後又挪開兩指的距離,容溫被他指腹壓著眼睛,不知他為何親了她一下又挪開。
可她能感覺到顧慕滾燙的呼吸,他離得她很近。
容溫將檀口微張,對他以示回應,顧慕深邃眼眸正看著她,見唇瓣上下分開,露出整齊的貝齒,深藏在里的,是她粉嫩的舌尖。
不觀她的眉眼,不看她的神色,真如渴望甘霖的魚兒。
顧慕依舊將指腹落在她眼眸上,俯身繼續吻她。
炭盆里的銀絲碳燃盡了,窗外的風停下,灰塵天幕窸窸窣窣落下了仁昌二十二年的第一場雪,書案前依舊是暖的,容溫坐在顧慕懷中,隔著窗牖往外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