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自個的嘴巴猛地來了一巴掌。
傅瞻前腳進了顧慕的書房,剛坐下,淨思就也走了進來,走至顧慕書案前,說道:「我瞧著屋裡有些暗,再給公子添盞燈。」
淨思給他家公子添過燈後,就站在一旁不出去了,往日裡顧慕處理公務,淨思研好磨後,鮮少一直在這裡待著,過上一刻鐘來屋裡給他家公子換壺新茶便是。
這會兒他不出去,顧慕也沒說什麼。
傅瞻與顧慕閒聊些他今兒的煩悶事,最後還是忍不住想問問顧慕,他今晚再來找顧慕也是為了問這件事的。
不然,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雪,他跑來跑去的跟個沒人要的一樣。傅瞻想到這裡在心裡『呸』了聲,怎麼把母親罵他的話還給用上了。
容溫就算不嫁給顧慕,要跟人走,也不能是跟那個叫什麼寧堔的。
傅瞻欲開口問,不去看淨思,淨思站在一旁就是為了看著他,見狀急忙上前道:「傅將軍的茶涼了吧,我給你換一盞。」
傅瞻:……
淨思給傅瞻換了盞熱茶,也堵不住他的嘴,傅瞻試著用委婉的話問道:「觀南午後不在,可是和容姑娘在一處?」
顧慕手中筆早已放下,拿起面前的杯盞用了口茶,對傅瞻頷首應了聲。
傅瞻又問:「我瞧著你似是心中不悅,可是和容姑娘生氣了?」傅瞻向來瞧不出顧慕的情緒,這會兒也是瞎扯。
淨思在一旁看的心驚膽跳,恨不得將傅瞻給拖出去,可他又不敢,若再上前擋傅瞻,傅瞻就算不說,他家公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淨思就在一旁站著,聽天由命吧。
顧慕放下手中杯盞,神色平和的看著傅瞻,他雖不顯情緒,淨思卻能瞧出點什麼,只傅瞻看不出,口中還說著:「姑娘家生了氣,哄哄就好了,就算,」傅瞻頓了頓:「就算是要跟人走,也能哄回來的。」
淨思睜大雙眼:……
書房內默了一瞬。
就在淨思以為他家公子要對傅瞻說夜色深了他該走了時,他家公子卻與傅瞻隨口道:「如何哄,說來聽聽。」
有了顧慕這句話,傅瞻可放開了心思說,他認真道:「年少時,我們常在一處狩獵,觀南可把女子當成是獵物,就好比這天上喜好自由的鳥,你將它關進籠子裡,就算對她再好,她心裡對你有牴觸,就總想著跟人走。」
傅瞻又不可控制的提了一句『跟人走』,隨後又道:「你不如打開牢籠真讓它飛,沒準她覺得外面世道險惡,就自己回來了呢?」
顧慕倒是沒開口,淨思在一旁聽的直接問:「若不回來呢?」淨思覺得,傅瞻一個到現在都沒討到夫人的粗魯公子,嘴裡應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果真,傅瞻笑了下:「這世道險惡,不只是真的,也有假的,在她離開的路上,命手下人暗中給她些小苦頭吃,到時候還愁人不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