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州錢莊裡的人仗勢欺壓百姓,去人家裡搶奪良家女子抵債的票據都是由於陽侯的兒子在收著,如今被於陽侯交給了安川行。
容溫看著木盒子裡厚厚的一沓,皆是以女子抵債的票據,於陽侯的兒子怕此事會牽連到於家,將平江王給他去的書信一直留著,上面有平江王命他誘.引當地家中有未出閣少女的人家沾上賭債,再借給他們銀子,最後借十兩銀子要還五十兩,還不上的都得心甘情願的將自家女兒拿出來抵債。
容溫在書案前坐了有一會兒,喚花一:「將這個木盒子送去空無院。」花一走進來抱著木盒子又出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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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的天一連晴了半月,這兩日又暗沉下來,凍的人都不願走出屋門,瞧著又似是要落雪,容溫在屋裡一連待了兩日。
這日用過午膳,顧書瑤帶著昭兒來她院中尋她去書齋一同去買些東西,容溫本不願去,被顧書瑤說著,又被昭兒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拉著。
葉一還在一旁勸著:「姑娘在屋裡待了都兩日了,也該出去走走。」容溫無奈,索性她一直待在屋裡等著顧慕的消息也挺無趣。
就和顧書瑤昭兒一同出了門。
三人坐在一輛馬車上,去逛了書齋,又去給昭兒買了好些甜點糖果吃,天色將暗時,正欲坐馬車回侯府,又聽到了賣糖葫蘆老翁的吆喝聲。
就又每人買了一串糖葫蘆。
昭兒拉著容溫的手說想吃個糖人,容溫往一旁的鋪子瞧了眼,正是那回她的馬車堵在長安街,她趴在車窗上看的那個糖人鋪子。
當時,她不識得平江王,還信了他的話,從他手中買來了小老虎糖人。
容溫想到這裡,自覺會想到母親,便拉著昭兒的手陪他走過去,聽昭兒跟正在拉糖人的老翁道:「我要三個小牛的糖人。」
容溫眉目含笑的看著他:「是你一人吃的,還是我和書瑤姑姑都有?」昭兒極為大方:「我們三人一人一個,我掏銀子。」他說著,從他腰間的荷包里當真掏出了兩顆碎銀子。
容溫笑他:「你這——」她話還未說完,只見一旁的人群開始擁擠,雲燭不知從何處走過來,突然在她身邊道:「表姑娘,先帶小公子上馬車。」
容溫意識到不對,扯著昭兒的手就往馬車處走,她和昭兒剛jsg走出幾步,人群就開始四散逃開,葉一將昭兒抱上馬車時,容溫看到雲燭正在和三四個黑衣人打鬥。
她急忙上了馬車,正欲吩咐車夫趕緊離開這裡回侯府時,不遠處一道利箭射來,正中車夫的心口,車夫瞬時斃命,嚇得馬車內的顧書瑤和昭兒身子一震。
容溫也慌了。
可她畢竟比顧書瑤經的事多,慌亂中,想到她跟顧慕學過的跑馬,在葉一震驚的目光下上前拉起了馬兒的韁繩,拿起馬鞭在馬屁股上打了下,馬車瞬時跑動。
顧書瑤抱著昭兒,嚇的就要哭了,葉一一邊看著她家姑娘,還要一邊安撫著顧書瑤和昭兒,馬車行出幾里遠後,街道逐漸空曠。
不遠處卻攔了一整排的黑衣人。
容溫再三思忖,決定從黑衣面前衝過去,正當她有了這個想法,黑衣人身後突然出現了另外一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