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看了寧堔一眼:「雪好不容易停了,我也想在外面待會,你餵我喝時,我俯身就是jsg了。」容溫之所以說要回屋餵他喝,就是因著他身量高,站在這裡餵他太不方便了。
既然他想在外面待著,便待著吧。
於是,寧堔就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容溫手中拿著湯勺一勺一勺的餵顧慕喝湯,就連雲燭喚他他都沒回過神來。
待到一碗湯餵完,容溫回去吃了只雞腿,讓雲燭挑了塊肉給切碎,然後放在葉一花一去府中端來的白米粥里,又端著去找了顧慕。
兩刻鐘後,容溫回了她住著的院中,寧堔卻未跟她一道走,而是走進屋內去找了顧慕,與顧慕直言道:「顧中書既已讓她選擇是去是留,如今為何又要跟上來?」
顧慕站在窗邊看著被雪染白的古樹枯枝,不理會他的話。寧堔便又道:「我當顧中書行的是君子之道,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不成想卻是表里不一的偽君子。」
寧堔雖是嘴上喚著他顧中書,心裡卻知道如今他已辭了官,他與顧慕之間沒什麼朝臣之禮,與他說話不必再有所顧慮。
顧慕側首看了他一眼,神色間依舊平和,對寧堔的話並不在意,只隨意道:「大雪封路,不得已才在此處投宿,若官道暢通,我自是不會與你們在此久留。」
不等寧堔反駁他,顧慕又道:「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出發時身邊跟著的人少,雲燭去十里外看過,封了路的不過就那麼一段。」
他言盡於此,不再看寧堔。
寧堔默了默,隨後與顧慕道:「若我將那段路給清出來,你當真就會離開?」
顧慕對他淡淡『嗯』了聲。
——
容溫這邊回到院中換了身衣服,與葉一一道去了沈夫人那裡,適才顧慕咳了好幾聲,她想著煮些薑湯給他喝,因著他近來夜間都沒怎麼休息,容溫想問沈夫人這裡有沒有老參。
沈夫人與她笑道:「溫姑娘問的真巧,前幾日我弟弟給送書信時就給帶了幾株人參。」她說完,吩咐她的侍女:「去庫房裡取來。」
容溫給了銀子,本是要回到院中再燉上的,可沈夫人好客,拉著她的手一直閒話,還讓她在她院裡的小廚房裡將參湯給燉上。
容溫應下了,讓葉一去看著。
半個時辰後,沈夫人拉著容溫去了屋內,給她瞧她遠嫁女兒的畫像,還說瞧著容溫就想起了她的女兒,剛說了沒一會兒話,院中傳來了孩童的哭聲,沈夫人笑著與容溫說:「我那小孫子可皮實,估計又被他娘給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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