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思想了想,他雖暗地裡還是公子的人,可明面上還是聽表姑娘的話比較好,就應下:「表姑娘,我這就去。」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淨思每日裡跑來跑去跟容溫匯報著:「今日有三封書信,上京城裡兩封,一封是陛下來的,一封是兵部尚書鄭大人來的,還有一封是肅州遞來的。」
幾日後,淨思又來與容溫說這些時,帶來了一個人。
走進屋裡後,淨思與容溫說著:「表姑娘,咱不用每天都盯著,我把雲燭給帶來了,你想問什麼直接問他。」
容溫看了眼淨思,又看向雲燭。
有些不敢置信。
且不說雲燭武藝高強,淨思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兩個人的身量也是相差頗多,淨思是如何將雲燭的雙手給綁住帶過來的?
容溫也不管淨思是如何做到的了,只看著雲燭問他:「陛下——整日裡命人送來書信,可是要你家公子回京?」
雲燭對容溫點頭:「是。」
他只乾巴巴吐出這麼一個字,淨思在他身側以容溫察覺不到的動作戳了戳了他,雲燭又接著說:「不過我家公子已給陛下回信了,說他有意歸隱,不回京了。」
容溫下意識問出口:「當真?」
雲燭與淨思相視了一眼:「當真。公子說他無心留戀繁華,日後與表姑娘在江南小鎮耕田織衣已很知足。」
「公子還說,表姑娘一心想回江南,既然他留不住表姑娘,便隨表姑娘一道來,或許他陪著表姑娘去了表姑娘想jsg去的地方,見了表姑娘想見的人後,表姑娘總該會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淨思用手戳一下,雲燭嘴裡就蹦出一句話來,不戳,好似就是不知道說什麼,雲燭說完這句,見容溫垂下了眼睫,本欲不再說了。
可淨思又開始戳他了。
雲燭就又道:「表姑娘離開侯府的前一夜,公子在窗邊站了一宿,身上還有那日在皇城門前受的傷,血都把衣服沾透了。」
這事,淨思是知道的,當時他在空無院中也待了一整夜,他問雲燭:「所以,公子夜間起身總是站在窗邊,是有心理陰影了,才會得的分離症?」
雲燭:……
雖覺得離譜,還是對淨思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容溫跟前說了許多,容溫讓他們都出去了,她在想,當初顧慕能進大理寺獄定是仁昌帝下的旨意。
如今,仁昌帝又一封又一封的書信召他回京,究竟是為何?
容溫想了許久,有些明白了,當初因著平江王的事,顧慕太過打壓仁昌帝了,而顧慕在朝中又無可被人拿出大作文章之事,仁昌帝便想借安國公一事也打壓一番顧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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