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注意到容溫的額頭雖是不燙,可她的臉頰卻透著桃紅。
玲瓏小耳也是泛著紅。
於是,顧慕看到了她適才坐著的位置處一隻酒壺就放在一旁,他頗為無奈,俯身在她唇上碰了下,嗓音微沉:「偷偷飲酒了?」
容溫沒耍賴,對他點頭:「是飲酒了,可,我只飲了幾杯,不該醉的,」她下意識抬手扯了扯衣領:「熱——」
顧慕這會兒抱著她,彼此間離的很近,在看到容溫下意識扯衣領時已然察覺出不對,她呼吸間雖有酒的香甜氣息,卻也有迷迭香的氣味。
顧慕神色凝重,默了片刻,垂眸看著她,只道:「好在只飲了幾杯。」容溫這會兒在他懷裡,已經不自覺的將手觸在了他胸膛處。
顧慕俯身吻她。
之前在上京城,多是顧慕主動,她受著就好,這幾日在馬車裡,她會給他些回應,卻不多,這會兒,她的回應太過強烈。
馬車越往北行,天氣就越發的寒涼,車廂里置放了兩隻暖籠子,熱烘烘的,更襯的氣氛旖旎。
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慕離了她的唇,在她小巧的鼻尖處吻了下,隨後將容溫放在一旁,起身將車廂的古檀木門在里側鎖上。
待他走回後,將適才容溫用來研磨的清泉水倒在小几下的銅盆里,認真清洗了手,隨後,又將容溫抱在懷中。
車廂里本就熱,容溫這會兒身上更熱,臉頰紅紅的,額間染上了細密的汗珠,耳垂更是粉粉的,連著耳後直至脖頸。
她不知顧慕要做什麼,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他,已是染滿了水霧,嗓音軟軟的:「二表哥——」
顧慕俯身對她應了聲,在她耳邊輕吻,隨後低低的對她說了幾句話,容溫羞赧的閉了閉眼,將腦袋埋在了他胸膛處。
她本是抗拒的。
可身體又最誠實。
她有些慌,也有些怕。
雖然本就有些熱,還是讓顧慕又將鹿皮毯拿了來,給她蓋在了身上,連著腦袋也蓋住。
這種既好奇又害怕又羞恥的感覺讓她一直緊閉著雙眸,甚至動都不動一下。
就如初春的嫩芽從土地里鑽出來時,一樣好奇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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