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來越發現,她喜歡顧慕親她,特別特別的喜歡,趕路的這些日子,他時常會坐在車窗前翻看書卷,而她只要是想讓他親她了。
就會主動走過去坐在他懷裡。
他懂她,就會去吻她。
除開幾次他帶了情緒外,他的吻都特別溫柔,如春日裡的暖風,也如夏日山澗溪流在心間拂過,讓她如飲了酒,對他很是著迷。
一刻鐘後,容溫雙腕環住顧慕的脖頸,眸中已泛起水霧,早已被他吻的動了情,嗓音糯糯的問他:「二表哥——心裡恨我嗎?」
顧慕眉心微動,看著她。
容溫又道:「二表哥與我親吻時,平日裡不顯露的情緒我能察覺到幾分,我總覺得——你恨我。」
顧慕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俯身又要去吻她,被容溫躲開:「二表哥果真是恨我,可我想不明白,我何時得罪了你?」
她就算是躲開,也終是在顧慕的懷裡坐著,終是躲不掉,在深沉的親吻中,容溫的這個問題逐漸被驅散,直至不見。
只余旖旎。
——
馬車繼續向北,行了數十日,將要至宣州城境內時,又細細碎碎的落起了雪,越發的冷寒,容溫坐在馬車裡,算著何時才能到上京城。
這幾日,雲燭和淨思都不見了,給他們趕馬車的人容溫也認得,是顧慕手下的暗衛,她本無心問這些事,顧慕卻一一都給她講了。
幾日後,上京城東南城門入口處,仁昌帝身邊的陳公公親自頂著風雪候在這裡已有一個時辰了,他身邊的小太監有些不滿的問他:「乾爹,顧中書不是申時就能到?這都酉時了,怎得還未見馬車的影子?」
陳公公瞥了他一眼,斥責道:「閉上你的嘴。」
又過了有半個時辰,陳公公才瞧見城門外一輛奢華馬車駛來,車門兩側懸掛著碧螺宮燈,上面繪著彰顯慈悲的彩蓮。
陳公公迎上前去,待馬車停下,尖聲詢問著:「陛下聽聞顧中書受了傷,特意讓老奴在此候著,問詢一下顧中書的傷是否嚴重?」
車廂內過了一會兒,才傳出一道女子的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些情緒:「陳公公先讓開道吧,二表哥他這會兒已昏迷,須儘快回侯府。」
陳公公聞言一驚,『哎呀』了聲,就要退讓開,還未抬起步子,身後就傳來一道冷沉的嗓音:「孤今日無事,本是在此閒逛,卻是巧了,瞧見了顧中書的馬車。」
太子走上前來,對著馬車裡問道:「孤與顧中書許久未見,不知可能進顧中書的馬車裡一敘?」他話落,依舊是容溫回的話:「二表哥他受了傷,已然昏迷,太子殿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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