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有些遠,顧書瑤身邊的侍女如蝶就喚住淨思,淨思正出神的走著,被人喊了一聲腳下步子猛停。
回過身來去與顧書瑤見禮:「五姑娘。」淨思心情好,給顧書瑤見禮時神色間都掛滿了笑意,嗓音都跟吃了蜜一樣。
顧書瑤將他打量了一眼,不解的問著:「一大早的,撿銀子了?」
淨思:……
淨思呵呵笑了兩聲,只對顧書瑤搖頭。
他自幼跟在顧慕身邊,不止大夫人林亭對他很好,與顧書瑤也算是很熟悉了,這會兒搖了頭後就又道:「五姑娘,我要把這東西拿去溫——」淨思急忙改了口:「拿去給公子呢。」
誒?顧書瑤這會兒耳朵靈。
聽到了『溫』。
她抿緊唇將淨思看了又看,隨後湊上前低聲問:「昨個夜裡,我哥哥在溫府過的夜?」顧書瑤前段日子看避火圖冊看多了。
很是懂得男女之事。
淨思被這麼一問,瞬時變了神色,急忙道:「沒有,五姑娘說什麼呢,沒有的事,我家公子昨夜在他府上住的。」
慌則亂,話還密。
淨思瞧著顧書瑤看他的神色不對,就急忙說著:「五姑娘,我先走了。」淨思這就要走,顧書瑤對如蝶說著:「扯住他。」
淨思愁的皺著眉,這就打算跑,顧書瑤又問他:「我要去表妹府上,我哥哥這會兒可還在?」如果哥哥在,她就不去了。
顧書瑤話剛喊完,不遠處的遊廊拐角處走來一位身著暗紫色錦衣身披藕色狐裘的婦人,聽到顧書瑤對淨思的問話,先是皺了下眉。
林亭這會兒剛從老夫人的靜安堂里出來,邊走向顧書瑤邊嘆了聲氣。
她如今瞧見顧書瑤心裡就犯愁。
今歲也二九的年紀了。
上京城裡那麼多世家公子任她挑選,她非要選一個如今在上京無權無勢的安川行。
林亭想到這裡更為犯愁,走上前斥責她:「姑娘家該溫婉端莊,哪有你這樣扯著嗓子喊話的。」
顧書瑤看到她母親走過來早就慫了,只乖乖的低著頭。
淨思也瞧見了林亭,這會兒上前行了禮:「夫人。」林亭這會兒也沒心思管顧書瑤,只問淨思:「你家公子在溫府上?」
淨思:……
顧書瑤聽到她母親這般問,這會兒開始幫著淨思說話了:「母親,哥哥怎會在溫府上呢,」她扯開話頭:「是表妹,她應是昨個剛在溫府上住,著涼了。」顧書瑤說的認真,語氣里還帶著關懷,因著不能去滑冰眉目間還染了情緒。
看的林亭以為容溫生病了,而且很重。
她被顧書瑤的話引著,問她:「昨個你不是和溫兒一道去了她府上,我還以為你會在那裡住上幾日呢,怎得回來了?」
顧書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