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這樣想著, 眸光落在容溫身上, 卻須極力克制才能忍下再要她的衝動。
在淨室里待了有兩刻鐘,容溫已緩過了神, 開始跟顧慕鬧, 她未察覺到,顧慕只是幫她沐浴, 眸色便暗了又暗, 這會兒她殷紅的唇落在顧慕滾動的喉結處, 還未挪開, 顧慕寬大的手掌已拖著她圓潤的臀將她抱在懷中,去吻她。
本只是親吻, 可容溫逐漸發覺——不對。
帶著情緒與顧慕說著:「我與表姐約好了, 明兒要去城南望淵湖滑冰的, 你再折騰我, 明兒我怕是路都走不成了,還如何去滑冰。」她想了想,語氣中頗有討饒的意味:「路都走不成,表姐會笑話我的。」
顧慕收斂了些,卻還是吻她。
不過一會兒,容溫被他吻的動了情,許是適才旖旎的餘味還濃,讓她有些開不了口再回絕,只能任他吻她。
由唇至頸。
隨後,他將她抱高。
容溫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頭。
她該明白的,從前顧慕在木桂院那般吻她,她就該知道,顧慕在別的事上克制守己,在這種事上是不知節制的。
室內旖旎不斷,直至夜深,葉一候在門外,時刻提著神,看裡面還要讓送幾回水。
花一因著年紀小,不懂世事,屋內動靜又大,已被葉一吩咐去歇著了。
淨思與雲燭依舊是一個飲酒一個吃肉,雲燭多飲了一壺酒,淨思吃的撐到不能行才住了口,樂的整個人繃不住嘴。
窗外的雪落了一整夜,容溫這夜睡得太沉,連個模糊的夢都沒有,直到卯時顧慕起身要去上早朝,她卻是醒了。
見顧慕起了身,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看著他,一副既呆又乖的模樣,口中輕聲說著:「二表哥——」她這會兒的嗓音雖啞,卻是軟糯,還勾人。
顧慕還未著官服,身上只穿了件中衣,坐回到榻邊,抬手將她臉頰處的青絲撫了撫,嗓音溫和:「吵醒你了。」
容溫又闔上了眼眸,對他點了點頭,口中說著:「你別走——」說著,身子微動,將腦袋枕在顧慕膝上,口中又說了句:「不想讓你走。」她本能的說著這些話,儼然是在撒嬌。
顧慕眸光一瞬間就暗了。
太磨人了。
容溫聽不到他的回應,就又睜開眼,在看到他暗沉的眸光時,容溫不由得抿了抿唇,將腦袋從他膝上起開,坐起了身,偏偏她昨夜睡下時身上是穿了中衣的。
這會兒卻是只有一件小衣。
顧慕本就在看著她,這會兒已是將她從脖頸至背一直往下皆看了個清楚。
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未等容溫再開口,已被顧慕按在枕上,吻上了她的唇。
容溫『嗚嗚嗚』的,還是被他吻了會兒,嗓音糯糯的說著:「二表哥——」她話落,顧慕鬆開了她。
他側首看向窗外,正欲開口吩咐淨思今日不上早朝,容溫扯了扯他的指節,低聲道:「不讓你走,你怎麼就——」怎麼就想這種事。
顧慕收了適才的神色,將被褥給她蓋在身上,與她道:「不走了。」容溫是不想讓他走,可她瞧著他的神色,若讓他留下來,定免不了還要再折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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