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操心,有些事也該說上一說。
林亭清了清嗓子:「既是你一時情不自禁,大婚前不可再有這樣的事。」
顧慕頷首。
隨後與林亭道:「大婚還有二十餘日,我想提前至三月初。」他神色認真,話說出口時,已然是思忖良久。
林亭未料到他會如此言說,默了會兒:「不過二十餘日了,等不及?」林亭心中暗嘆,都已這般了,還要再提前。
從前,她時常催他娶妻生子,他呢?不是回絕她,就是各種說辭,甚至還拿什麼鴻源大師給他占卜三年之內不能娶妻來搪塞她。
這會兒也是稀罕了。
要提前。
林亭看了他一眼:「回頭我與你祖母商量一下,看你祖母如何說。」
顧慕頷首:「有勞母親。」
顧慕從屋內走出來時,容溫和顧書瑤剛堆完一個一臂高的小雪人,顧書瑤瞧見她哥哥,極為有眼力見的說著:「我手怎麼這麼涼,表妹,我先回屋裡暖手了,改日再找你玩。」
顧書瑤一溜煙的走了,顧慕上前給容溫將狐裘上的絨帽戴在頭上。
看著她一張臉漾著桃紅,俯身低聲與她道:「抱你回去。」
容溫下意識往屋裡看了眼,對他搖頭:「不行,會被大舅母看到的。」
顧慕輕笑,俯身就將容溫抱在了懷中,待走出雙林院,顧慕在她耳邊低聲問:「還疼嗎?」
容溫這會兒有些羞,抿了抿唇,低聲回著他:「那裡——還有一點疼,腰,特別疼。」昨夜,那裡上了藥,顧慕也給她揉了腰。
顧慕薄潤的唇勾笑,語氣溫和道:「待會兒再給你揉。」
顧慕將容溫抱回了淨音院,容溫沒真的再讓他給她揉腰,顧慕將一早讓淨思回空無院取的玉簪遞給容溫:「之前未在肅州停下,回到上京後,命人給你打的玉簪。」
容溫先是笑了下,欣喜的說著:「紅狐狸。」玉簪上有一隻翹著尾巴的狐狸,雕刻的栩栩如生。
容溫拿在手中瞧了又瞧,抬眸看著顧慕:「二表哥給我簪上吧。」
顧慕又從她手中接過,給她戴在了發間。
隨後,他與容溫道:「若是累,再去睡會兒,待我忙完公務,來陪你用晚膳。」
容溫將腦袋抵在他胸膛處,如以往一般,跟只狐狸一樣來回蹭了蹭,嗓音輕柔的說著:「你回去忙吧,我再去睡會兒,待睡醒了,我去空無院裡找你。」
顧慕對她應了聲,離開之前,還是俯身吻了她一會兒。
容溫在淨音院裡又睡了半個時辰,醒來後就去了顧慕那裡,剛與顧慕一同用過晚膳,林亭身邊的嬤嬤就來喚她,說是給她裁了身衣服,要讓她試上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