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出了林亭的意思,垂眸想了想,適才不讓她飲酒,跟她還在這撒嬌呢,這要是回了屋內,再上了榻,跟她夫君撒嬌,這酒不就喝上了?
老夫人嘆了聲,本是不打算隨容溫去三藏苑避暑的,這會兒為了抱上顧家與溫家血脈的延續,與常嬤嬤道:「收拾東西,咱明兒去三藏苑避暑,我親自去看著。」
——
這邊,容溫和顧慕一道回了空無院,剛走進書房,容溫就問顧慕:「二表哥是要處理公務嗎?我來給你研磨。」她這會兒儼然不再是蔫蔫的模樣,眉目含笑看著顧慕。
顧慕在書案前坐下,嗓音噙著笑意:「今日不忙,過來。」他話落,容溫坐在了他懷裡,未等顧慕先跟她開口,她先與顧慕說著:「母親說她母家弟妹的嫡姐好飲酒,身子越發差了,可是真的?」
她雖覺得母親應是誇大了,可心裡還是想問一問。
顧慕也不誆她,直言道:「此事我有所耳聞,那位夫人自幼便是疾病纏身,早幾年經歷過喪子之痛,一直鬱鬱寡歡,後來有了酒癮,身子骨越發的差,如今已是極少出門。」他話落,明顯的看到容溫神色間雖有為他人的不幸而生憐憫,卻也是舒展了些。
這是適才被母親的話給嚇著了。
如今,又被他的話給鬆了一口氣。
顧慕觀著她的情緒變化,嗓音平和道:「你雖與她不同,可飲酒太甚終是傷身,我既答應了祖母,就要好生看著你。」他話落,微涼指腹在容溫耳廓處的小痣上輕撫。
容溫正出神,聞言抬眸看著他,默了片刻,在腦中醞釀著說辭:「二表哥知道為何適才我在祖母那裡時蔫蔫的,這會兒心情愉悅了嗎?」她話落,顧慕只垂眸看著她,聽她繼續說,於是,容溫就又道:「因著我知道你不會不給我酒喝,還會幫著我誆祖母,我在靜安堂時祖母與母親皆說我,可這會兒有你在,我就有了人幫我。」
容溫語氣認真堅定,幾句話就把顧慕給拉到了她這邊,若是換了旁人,就算不是這般想的,也是允了她了,顧慕薄潤的唇勾笑,將她的小心思都看在眼中,他不置可否,眸光落在容溫腿上,問她:「還疼嗎?」
容溫被他這麼一問,才反應過來腿是疼的,於是,就被他的話帶走思緒,對他連連點頭:「疼——」她昨個跑了一日的馬,當時腿不疼,夜裡就開始泛酸,雖是昨夜顧慕給她按揉了許久,這會兒還是酸疼。
顧慕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腿側,繼續給她揉著,將適才的話轉開,只問她:「明日還要去城外?」
自清明後,天氣溫宜,上京城裡的公子姑娘們都開始三五成群的去城外的跑馬場上玩,傅瞻就想著在跑馬場外再建一處三層閣樓。
將茶樓、酒鋪、首飾鋪、成衣鋪都放在裡面。
當時,傅瞻給了她三成利,早些日子就找到她,讓她來負責閣樓里的一應布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