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昭兒近一刻鐘,手腕已有些酸了,可這孩子根本就不睡,還時不時的睜開一條眼縫偷偷看她。
容溫在心裡嘆了聲。
孩子真不是好養的。
於是,她一邊拍著他一邊給他講著故事。
待又過了一刻鐘,容溫見他氣息平穩,應是睡下了,輕嘆了聲,剛按揉了一下手腕,正欲站起身,就聽到昭兒喚了她一聲:「二嬸嬸。」
容溫:……
繼續拍。
於是,她又在昭兒這裡待了有一炷香的時辰,才算是把昭兒給哄睡下。
待回到主屋時,剛坐上榻顧慕就從書房回來了。
容溫這會兒有些累,不願說話,就讓他先去沐浴了。
待顧慕從淨室里走出來,剛坐在榻上,容溫像往常一樣鑽進了他懷裡,在他寬闊的胸膛處來回蹭了蹭,她其實有很多話要跟顧慕說,可她又不想說。
總不能才一日,她就說,養一個孩子太難了。
心裡累。
總怕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她不說,顧慕觀著她的眉眼,也能看出幾分她的心思,與她道:「越是在意越不能從容,用心了便好。」顧慕說到這裡,默了會兒,修長指節在容溫發間輕撫,嗓音平和道:「阿梵,早在前幾年我便常去壽安寺鴻源大師那裡,子嗣與我來說,並不重要。」
他話落,容溫在他懷中抬眸看著他,漆黑的眸子與他深邃眸光相視。
許久。
容溫唇瓣動了動,輕聲與他說著:「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才一日,我還沒適應呢。」
她的話不像有假,顧慕對她『嗯』了聲:「六殿下在皇家別苑裡住著,明日待他的課業完成,讓他來這裡與你一起陪著昭兒。」
容溫在他懷裡輕輕『哦』了聲。
隨後與他說起今兒在祖母院中的事。
夜色逐漸暗下,清輝灑滿院落,容溫與他說了會兒話後,心裡放鬆許多,沒一會兒,兩人就吻在了一處,唇瓣相觸,柔軟香甜,這些日子以來,身體已然達到了某種契合,只是舌尖相繞,就已然情.動。
顧慕邊吻她邊抬手落下床帳,隨後,溫熱指腹輕輕一扯,容溫小衣的系帶被解開,未等顧慕再去做什麼,外間屏風後傳來一聲含著睡意糯糯的嗓音:「二嬸嬸——」
是昭兒的聲音。
葉一見屋內還亮著燭火,也就沒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