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見她自顧自的笑,也不言語。
指腹在她發間撫了撫,嗓音溫和的問她:「夢到我們的孩子了?」容溫輕疑了聲,抬眸看他:「夫君怎麼知道的?」
顧慕輕笑:「你在睡夢中呢喃著父親母親,醒來後又笑,不難猜。」容溫抿了抿唇,對他點頭:「夫君猜對了,」她頓了頓:「顧一澤和顧宛白很會磨道你,你可會嫌他們擾了你清靜?」
顧慕不回她的問題,只問她:「阿梵對夢中的我,是否滿意?」他嗓音平和,讓容溫覺得踏實和溫暖。
他說過,他會做她期望中孩子的父親。
容溫對他淺淺笑了下,窗外日光正烈,細細碎碎打進屋內。
恍若那場夢。
即將到來。
作者有話說:
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論語》克己慎獨、守心明性,以克人之心克己,以容己之心容人——《禮記.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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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if線.宣州城外相救
正值隆冬, 天寒地凍。
宣州城外的雪似是永無止盡,漱漱而落,打的人睜不開眼。
趕了近一日的路, 馬車由官道轉至山路,欲行至附近的望水鎮上留宿, 本該酉時至,卻因大雪阻路,耽擱了時辰。
奢華馬車內, 女子身上起了高熱, 眉眼緊蹙蜷縮在角落裡。
身軀高大魁梧的男子目光一寸不錯的看著她。
手中杯盞不停的往腹中灌著香醇酒液,粗獷的眉抬了又抬。
許是見女子不住的顫抖,他呵笑一聲, 嗓音裡帶著玩弄:「又不會吃了你, 過來。」他話說的沉, 帶著幾分凜冽,本以為那女子會乖乖的起身走過來。
卻是見她依舊低垂著眉眼, 並不理會他的話。
瞬時, 他神色間生了薄怒,已有兩日了, 不伺候他也就算了, 還跟個死人一樣, 想到這裡, 平江王世子陸邕將手中杯盞里剛添滿了的酒朝著她臉上猛地潑去。
馬車內暖和,酒液顯得格外的涼, 容溫被他這麼一潑, 下意識打了個顫, 掩唇一連咳了好幾聲, 嗓音暗啞與他說著:「我還病著,會染給你的。」
她這會兒不止咳個不停,身上還起著高熱,因著坐了近一月的船,整個人臉上沒一點血色,儼然是不堪折的花。
陸邕無奈罵了聲:「風寒就風寒,倒是頭一回聽說惡寒,用了兩日藥了還不見好。」說到這裡,他又添了杯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