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之前心中所想,她是個心氣傲的姑娘。
若他此時再不接下她的荷包,怕是日後她再也不會理他了。顧慕想到這裡,神色間染了幾許無奈,他為何會怕她再也不理他?
這些思緒向來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此刻她就坐在眼前,他無心再去想其他,垂眸將腰間多年未離過身的鶴紋白玉解下。
朝著她遞了過去。
既是定情信物,該為交換。
他須回禮。
心甘情願。
適才他去東廂房裡尋她,已然是不再克制對她的心動。
早在宣州城外的榕樹林中,他垂下眼眸與她相視的那一瞬。
他,已然動了心。
才會抑制不住的想要占有。
他有想過,那夜在馬車車廂里,他之所以會不受控的被她吸引。是她身上被陸邕用了某種勾起人情.欲的東西。
是以,他才會那般冒犯的去親她。
可一連好幾日,他都未見過她,也根本聞不到她身上的氣息,卻一直都在想著她,想著她小耳上的那顆痣。
想著她身上的氣息。
事實上,自那夜他吻上她的耳廓時,他的一顆心就再不能清靜,他想起她時,心中的念想也稱不上是清白。
他想對她做什麼。
他再清楚不過。
本以為這股思緒克制住也就不見了,如今卻是越克制越如藤蔓一般瘋漲。
那夜,他抱著她回了府中,若說那日夜間來不及讓人收拾出乾淨的院落,那也該在第二日為她安排住處了。
實在不該讓她住在他的院中。
可他未從對下人有過任何囑咐,任由她在他院中住著,白日裡可隱約聽見她與婢女的談笑,夜間他又時常會站立在窗牖前。
望著她房間所在的位置,讓心中的晦暗肆意生長,既要吞噬她,又要吞噬自己。
他會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她說她不回家,要嫁給他時他回絕了她,對她說不必以身相許,當時她喚他的名字,他回身去看她時,那漆黑眸子裡的失落與委屈。
以至於,讓他立時就轉開了眼眸。
這幾日,如同無形的針整日刺在他心上。
容溫從他手中接過鶴紋白玉後,一直在垂眸看著這塊上好的冷玉,心思不在顧慕那裡,是以,她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麼。
顧慕與她道:「這塊鶴紋白玉是我祖父所贈,我一直佩戴在身上,你先收著,過上幾日我為你打一支玉簪作為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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