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微沉,與她說著:「阿梵該知謹言慎行,說了不該說的話,早晚是要還的。」
容溫:……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要跟她記帳?
容溫垂下眼眸不再看他,她適才是看出他不會真的要了她,才那樣說的,看來是惹到他了,她抬手捂住自個的嘴給他看,意在告訴他,日後不會了。
她這會兒的模樣倒是乖。
顧慕嗓音平和與她道:「明日,你可願隨我回趟侯府?」
「嗯?」容溫聞言下意識輕疑了聲,隨後腦中就滿是顧書瑤這些日子以來對她說的有關侯府的事。
說她母親待人冷漠,尤其是不喜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
還說侯府也就祖母疼她一些,可侯府的當家主母是他母親,祖母年紀大了做不了主。
容溫想到這裡心間一顫,本能的對顧慕搖了搖頭。
因著她晃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嬌小的鼻尖在顧慕胸膛上來回蹭了好幾蹭,對顧慕說著:「我不想見。」
雖然這樣有些無禮,但他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之前他母親棒打他們這對鴛鴦,害的他們一會兒決裂一會兒逃婚的。
容溫的反應,有些出乎顧慕的意料,他與她眸光相對,已然在她眸中看到了畏懼,他嗓音依舊平和,寬慰道:「別怕,有我在,侯府里的人不會不認可你。」
容溫還是對他搖頭。
她不去。
顧慕見她態度堅決,也就不再說了。想來她一個女子為了逃婚從江浙趕往宣州,家中人待她並不和善。
她才會對父母親人有著本能的排斥。
不急。
他不再提這件事,轉了話問容溫:「腦袋還疼嗎?」
容溫:……
她腦袋還疼嗎?
她對顧慕點頭:「疼。」
於是,顧慕冷白指節落在她額間,指腹輕柔的給她按揉著腦門。
容溫窩在他懷裡抬眸看著他,好似這會兒腦袋真的有點疼了,她認真道:「我是不是要想起來了?」昨個宮裡的孫太醫就與她說了,再歇上幾日就能好。
顧慕回著她:「你的風寒早已痊癒,或許是要記起了。」
容溫輕輕『哦』了聲。
書房內又靜下來,容溫眸光一寸不錯的瞧著他,淺淺笑了下,顧慕問她:「不疼了?」她腦袋來回晃了晃,帶動著他正在給她按揉的指腹:「疼——」
於是,顧慕就繼續給她按揉。
明明她的腦袋早就不停了,卻還賴著他說疼。
書案上的沙漏一直在走,容溫在他懷中不老實,最後,許是窗外的月色過於溫柔,適才未散去的旖旎情愫又被勾起,他們,吻在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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