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正抬眸瞧著她昨日掛上的祈福帶,聞言不解的看向他:「觀南哥哥是想讓我幫你求祈福帶寫上心愿?」
這,是個人都能幫的吧?
顧慕觀著她的眉眼,能看出幾分她的心思,對她頷首:「淨思與雲燭皆不識字,是以,才讓你相幫。」
容溫看了眼一旁的雲燭和淨思,大方應下他,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秀眉微蹙:「可是,我幫觀南哥哥寫了,我不就知道你心中所求了?這樣,就不靈驗了。」
顧慕神色舒展,嗓音亦溫和:「無事,你不是外人。」
容溫:……
外人?
她,她昨個好似對他說不能說與外人聽,當時,是把他當成外人的。
她不再言說,只道:「觀南哥哥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求來祈福帶。」顧慕對她應了聲,看著她的身影走進寺廟正堂。
待容溫求了祈福帶回來,抬眸看著顧慕,欣喜的問他:「觀南哥哥說吧,我來給你寫上。」
她將祈福帶放在梧桐樹下已顯舊色的書案上,拿起了一旁的筆,這會兒雖已過申時,日光卻依舊在,書案上暖暖的,顧慕走至她身側,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她:「昨日便寫好了。」
容溫抬眸看了他一眼,接過紙張,只見上面寫著:「有美人兮,見之不忘。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紙頁上,只這幾句辭賦。
容溫看過後,秀眉微動,提筆幫他寫在祈福帶上,心中只道,原是如他這般清心寡欲的男子也會來此求姻緣,對某個姑娘思之如狂。從前她可是聽聞侯夫人三番五次的在侯府張羅宴會,都是為了給他相看。
可他卻一次都不回。
好似,有次侯夫人還邀了她,不過自書瑤與她母親說她與太子已被陛下賜婚後,侯夫人就未再邀請過她了。
不知他心中的女子是哪家姑娘,想來他不繼續說下去,是不願讓她知道。
容溫寫完,抬眸看向他:「觀南哥哥可還有要寫上的?」
顧慕垂眸看了眼:「落上我的名姓。」
容溫恍然,差點給忘了,於是,她提筆寫上了他的名字:顧觀南。
『南』字剛落,只聽耳邊他的嗓音又道:「你為代寫,也該加上你的。」
容溫聞言先是怔了下,隨後覺得有意思,想起早些日子父親與她說笑,說若有一日他不在朝為官了,還可去長安街上幫人寫書信掙銀子養活她和母親。她淺淺笑了下,在顧慕的名字旁寫下了她的名字:溫阿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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