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在春月山上待了好些日子,這會兒看見她爹爹,上前抱了下溫煦,還是開口問了句:「我娘呢?」
溫煦:……
他抬手給她理了理耳邊的鬢髮:「你娘不知道你今兒回來,英國公府邀她赴宴,還未回來呢。」容溫聞言小眉頭皺了皺,問著她爹爹:「爹爹,哪本書上有司馬相如的鳳求凰?」
溫煦最知她的心性,輕笑道:「去了春月山一趟,回來便找書讀,這是為何啊?」
容溫淺淺笑了下:「不告訴你。」
溫煦疼愛的笑著,回身去他的書架上將一本《藝文類聚》拿來遞給她,開口說著:「第一百二十頁,是司馬相如所作《鳳求凰》。」
容溫從他父親手中接過,坐在書案前的蒲墊上,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翻至第一百二十頁,上面的詩句是昨日顧慕口中所言,下面是——
容溫小聲念了出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琴。
以琴代語。
表明心意。
他說,改日得了空閒撫琴給她聽。
容溫想到這裡,心間一顫,瞬時小臉就紅了,少女的心思總是這樣容易被撥動又羞澀如青杏。
他的心上人果真是她。
溫煦好些幾日沒見女兒了。
這會兒眸光停在她這裡,問道:「阿梵,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容溫被父親的話問的收回心神,有些怔怔的搖了搖頭:「沒有,爹爹,娘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她了。」
溫煦朝著窗外看了眼:「應是快了。」他話落,就聽聞院中傳來了聲音,婢女上前道:「夫人,姑娘回來了。」
容溫聞言跟只小狐狸一樣提起裙據就從書案前起身,朝著院中小跑而去,溫煦跟在她身後,擔憂道:「慢些,小心摔著。」
昭陽郡主剛聽聞婢女言說,臉上掛了笑意,還未走進屋門呢,這隻小狐狸就撲在了她懷中:「娘。」
昭陽郡主眉目含笑,拍了拍她的肩:「讓娘瞧瞧,這些日子在春月山清瘦了沒?」她聽聞城外大雪封了下山的路時,著急壞了。
容溫乖乖的站直身子給她瞧,只幾日就算清瘦了也是瞧不出來的,可身為母親,總會過於憂心,對身旁的嬤嬤吩咐著:「去給姑娘煲上她愛喝的烏雞參湯,裡面放上幾顆紅棗。」
嬤嬤應聲去了。
容溫牽著她母親的手,適才的心思這會兒還涌在心間,她輕聲說著:「娘,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她和母親一道回了屋內,母女二人坐在貴妃榻上,容溫將聲音壓的低低的,湊在她母親耳邊說著:「有人跟我表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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