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冰榆一驚,咬了咬唇,遲疑的迴轉身來,「請問還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嗎?」
她臉上的笑容太過純真,眼睛睜得大大的還有一絲絲的怯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無辜的讓人起不了任何質疑。
然而黎默恆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憐惜或者鬆動的表情,掃了一眼餐車,冷冷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貝冰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回道:「我不知道客人您要吃什麼,就都準備了一點。對不起,我是不是做的不對?我……我是新來的。」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腳尖不安的挪動了下,手指也緊張的抓著衣服下擺,直至泛白。「對不起,下次不敢了,不要去投訴我,求求你。」
黎默恆眉心一簇,他討厭這種懦弱的人,有些不耐煩,卻又沒多說什麼。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走廊上隨便叫了一個服務員,湊巧是個新人呢。
「行了,我知道了。」
「那,那我去收拾浴室了?」
「恩。」
直至貝冰榆的身影消失不見,黎默恆才壓下心頭的那股莫名情緒,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隨便挑了一樣。
東西倒是挺可口,只是……為什麼他越吃越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有些暈眩的感覺。
黎默恆猛然一驚,陰鷙的眸子直直的射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她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
黎默恆手臂青筋暴跳,拼命壓抑著逐漸湧上來的暈眩感,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該死的女人,居然敢設計他。
「砰」的一聲悶響,高大的身軀到底還是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貝冰榆聽到外面的聲響,愉悅的勾起嘴角,將身上的衣服一脫。
就順便,在這個她永遠也住不起的高級浴室洗個澡吧。
黎默恆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是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的。眉頭擰了一下,剛想動作,手腕處便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挑眉一看,心中的怒火頓時上揚到了頂點。
「你醒了?」貝冰榆笑眯眯的俯身看他。
「你敢拷著我?」黎默恆的眸子狠狠一眯,像是尖銳的利刃一般,刷刷刷的朝著她射過去。這個女人膽子不小,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待他。她到底知不知道惹怒他的後果是什麼?就那麼想嘗嘗他的手段?
貝冰榆嚇得立即咽了咽口水,隨即嘿嘿一笑,「對不起啊,我借個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