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恆重新回到總統套房,偌大的房間安安靜靜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激烈運動後的情慾味道,濃郁的有些化不開。他的視線淡淡一掃,看向床上的那一抹還刺眼的殷紅。
處女?可口倒是可口,只是她獻身,獻錯了對象。
……
貝冰榆剛和人交接完班,便頭昏腦脹的往家裡趕,果然還是被那個男人折騰的太慘,她有些精力不足啊。
扔下二手自行車,她半眯著眼半困半醒的扶著樓梯上樓。剛打開門,便見貝水暖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說是看,倒不如說是神遊,電視的聲音不低,卻依舊讓她陷入在自己的思緒里。
貝冰榆暗暗的喊了聲糟糕,看老媽的樣子,她半夜出去打另外一份工的事情,應該是被她知道了。
「哎……」她剛踏進半個身子,貝水暖便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愁思溢滿,無奈至極,她也沒回頭看她,視線依舊透過不遠處的彩色電視機,飄忽到了不知哪裡去。
貝冰榆的身子微微一僵,乾笑的坐到母親身邊,「媽……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只是想著多掙一點錢,生活好一點……」
「冰榆,是媽媽沒用,才讓你這麼辛苦。」貝水暖是深深的自責,頭垂下的那一刻,竟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貝冰榆忙心疼的抱緊了她,「媽,你別往心裡去,是我自己閒不住,才會想要再打一份工的,我不辛苦,真的。」她的鼻子微微發酸,這一生,她薄涼的性子可以針對任何人,她可以對任何人都保持三分虛假,唯獨這個一生都苦著的母親,讓她投注了所有的心力,只希望她的後半輩子能平安,幸福。然而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往往要她傾盡全力,卻還是辦不到。
「可是……」
「媽,我真的——」貝冰榆安慰的聲音驀然截止,那雙靈動的大眼一刻都不敢放鬆的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電視機,身子開始輕輕的發顫,漸漸的,又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通,通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