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近的旅館一間接著一間,這邊離近碼頭,雖然地處環境很差,來往的旅客卻也沒斷過。
貝冰榆拖著沉重的步子想去攔計程車,卻被貝水暖伸手拉住,「我們在這附近找一家吧,我打電話給你舅舅,讓他幫我們,他馬上就到。」
「舅……舅?」貝冰榆怔愣住了,她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舅舅?她媽媽不是孤兒嗎?
貝水暖無力承受她探索的目光,只得將事情的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貝冰榆顯示錯愕,隨即想到什麼憤憤然了起來,最後,又無力的垂下肩膀,拖著母親進了不遠處的另一間旅館。
她本想,既然有親人,而且那個親人年輕的時候還是混混,那麼她狐假虎威一下,去端了姚政,幫老媽出一口惡氣也好的。後來聽到老媽說到不幸的外公時,還是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一句話了。
兩人剛進旅館,天空突然一聲響雷,傾盆大雨瞬間傾瀉而下。貝冰榆回頭看向窗外嘩嘩直落的雨簾,心中划過一絲不安。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不到,貝水暖的手機便嗡嗡嗡的叫了起來。她接起來恩恩的說了兩句,不久,旅館門口便竄進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是貝冰榆第一次見到這個所謂的舅舅,很高,很粗礦,跟母親的小巧依人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他的臉上留著一道疤,不長,但是配合著這樣陰沉沉的天氣背景,還是讓旅館的老闆倒抽了一口氣,瞬間躲到了櫃檯後面。
貝偉明來到貝水暖的面前,二十年不見,心情瞬間激動異常,狠狠的將她抱了抱,青筋暴起的手臂緊緊的肋著她不堪一擊的小身子。
貝冰榆嘴角一抽,覺得再這樣下去,她老媽要被他攔腰肋斷的。當即竄了出去,將兩人分開。
貝偉明當即斜著眼睛打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