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閃閃,她走到一個學生面前,手中的黑色教鞭朝著他面前的桌子一抽,「你,把腳給我放下去,把遊戲機收起來。」
那人吶吶的就要收腳,被身邊的景逸然警告性的一瞥,便立即又趾高氣揚的起來,不屑的對著貝冰榆哼了一聲,懶洋洋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習慣這麼做了,我……啊……你敢抽我。」
「不好意思,我聽到這種對老師大不敬對學業不上心的學生,條件反射的就抽了,和你一樣,習慣了,真是不好意思。」貝冰榆露出八顆整整齊齊的牙齒,俯地身子眨了眨眼,很無辜的看她。
沈競康的瞳孔驀然一縮,漫不經心的態度霎時端正了許多,看向貝冰榆的眸子有著難以名狀的沉思,剛剛那樣的表情,和坐那一副看好戲的小鬼,真像。
「還有誰沒好好坐端正的?想嘗嘗我的鞭子嗎?」貝冰榆厲眸一掃,班級眾人立即動作一致,將翹起的腿歪著的身子抬起的手仰著的頭都回歸到它該在的位置,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永遠回不了這些位置了。
貝冰榆滿意的看了一眼,再次掃了一眼大家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挪了挪唇瓣,「明天我來上課的時候,不希望看到這些東西,該帶什麼就帶什麼,明白嗎?」
「老師。」景逸然眯了眯眼,痞痞的開口。「你確定你明天還能來我們班上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