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航沛趴在她的背上,嘟著嘴滿臉不解,「為什麼,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會變成我的金主呢。」
也有可能會變成我的噩夢。貝冰榆在心裡暗暗的想,也沒回他話,將停在角落裡的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小傢伙立即主動的跑到副駕駛座上,將小心的將安全帶綁上。「媽咪,我們回酒店嗎?」
貝冰榆手指微僵,頓了頓,這才發動車子,「不,我們……回家。」
「回家?」貝航沛想了想,問:「媽咪,我們不是昨天才剛回國的嗎,你這麼快就買到房子了?」
貝冰榆神情澀澀的,緩緩點了下頭,油門一加,迅速飛馳而去。
街道,還是原來的街道,只是兩邊多了不少高大的樹木,給這座城市增加了不少綠化。房子,依舊是那棟房子,只是五年的時間,還是有了改變,斑駁的牆面重新粉刷了一遍,外面看著,儼然是一棟亮麗的樓房。樓梯上那已然生鏽的扶手,現如今已全部變成了木扶手,手指搭在上面,觸感好了不知多少。
曾經被她和母親闔過無數次的鐵門,依舊有些扭曲的阻擋著外來人的腳步,孤單單的,有些淒涼。
貝冰榆牽著貝航沛的小手,靜默的站在門口,久久的無語。
「貝小姐,司徒少爺已經吩咐我們將這間屋子買下來了,只是這五年來,房東也出租了別人,裡面的家居擺設都有所變動,這還要貝小姐按自己的意思重新整理。」有人無聲無息的站到了他們的身後,帶著黑色的墨鏡穿著黑色的衣服,神情甚是恭敬。
貝冰榆點了點頭,將手伸了出來,「鑰匙。」
一串嶄新的鑰匙放在她乾淨的手心裡,冰涼冰涼的。貝冰榆手指一握,深吸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