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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他們的貝冰榆聽到布料的撕裂聲,嘴角淺淺的一勾,快速的在背板上寫下最後一個字,回頭,微笑,看著驚愕的看著自己座位的男生,嘖嘖兩聲:「秦遠同學,你是要裸奔嗎?還是說要表演——唔,行為藝術?」
教室內有低低的笑聲出來,秦遠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慌慌張張的遮住自己露了肉的屁股,欲哭無淚的看著那一截因為自己用力過猛而撕裂的褲子一片,就那樣牢牢的黏在椅子上,譏諷的嘲笑他屁股上的幾顆紅色的小痘痘。
怎麼回事?他明明將特製的強力膠噴到了老師的椅子上的,這一幕,應該是放聲在她身上,為什麼遭殃的是自己?
「遲理,將你的外套給他。」沈競康眉心擰在了一起,看著講台上要笑不笑的貝冰榆,心中更加肯定,這個女人,應該是完全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可是,這可能嗎?
他抬頭看了看,銳利的眼神不放過一絲一毫,在每個角落裡都盯上一眼,可是,沒有任何一個可以當成監視器的東西。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葉晨的手,捏得緊緊的。這兩個主意都是他想的,一個讓面前的女人痛苦不堪,一個讓其羞愧難忍,然而卻一個都沒有成功,反倒是自己這邊損失慘重,他怎麼甘心?
抬眼看向沈競康,見他皺著眉頭對他搖了搖,暗示他接下去的計劃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他還是有些不甘,卻還是相信心思縝密看出不尋常之處的好友,暫停今天的全部計劃,哼了一聲,將腿翹上了桌子。
貝冰榆從一進教室,便若有似無的觀察著沈競康的表情,細微之處都沒有一點放過,她知道他是全班同學的頭,領導能力一流,心思細膩一流,盯住了他,那就好對付多了。
看到他對葉晨的暗示,她就明白,今天他們的惡搞,已經結束了。眨了眨眼,這才進入真正的學習狀態——雖然她還是在照本宣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