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所內安安靜靜的,葉晨回頭看了一眼沈競康,有些奇怪。官子青一般都是住在這裡的,資料不查到半夜三更不會上床睡覺,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去他房間看看。」沈競康微微皺了下眉頭,腦袋偏了偏。
景逸然按了牆上的燈,寬廣的辦公室頓時全部籠罩在淡淡的光暈中,桌子上亂堆著的東西此起彼伏,資料本子更是一摞一摞的。三人懷著滿心的疑惑往官子青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離房門十步遠時,沈競康突然抬了抬手,聲音陰沉沉的開口。「不用去了。」
景逸然兩人回頭,迎面便飄來了一張方方正正的紙張,他忙手忙腳亂的接住,一看上面的字,猛然低咒一聲,將旁邊桌子上的模型給摜到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葉晨抽過紙張,上面赫然寫著濃濃的兩行大字:那個三位抱歉,你們讓我查的人,我只能說無可奉告了。這個人我認識,你們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整她,不要對付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我決定出去旅行一下,等你們氣消了我再回來。
「這……」葉晨嘴角抽了抽,無語了。
「走吧,回去了。」沈競康心裡陰雲漫天,他一向沉穩有想法,然而自打碰到那個女人後,他便處處碰壁。如今查個身份,自己的好友竟然也幫著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偵探所,陰森森的開口道:「至於官子青,等他回來,碎了他。」
葉晨和景逸然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有戚戚然,他們有多久沒看到沈競康冒火了?子青這次,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