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放完水,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惡狠狠的詛咒了一通甄樂樂,便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去。雖然現在仍然是手軟腳軟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晚上的努力要付諸東流,一想到自己白白被揩了不少油水,不撈回本會讓自己沒蛋也覺得蛋疼,她就算是咬著牙,爬也要爬去。也不知道現在宴會結束了沒有,那死胖子有沒有回去。
房門咔嚓一聲,被她轉了兩下打開。貝冰榆的腳步有些踉蹌,每走兩步,就開始發軟,實在是難受的緊。
只是等她好不容易撐著欄杆往前走,迎面卻碰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砰」的一聲往後退了兩步,坐倒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屁屁當即抽筋似的疼。
「喂,你走路長不長眼睛的?」她垂著頭,咬牙切齒的。
「是你撞上我的。」黎默恆的聲音平穩的可怕,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眼神卻是睥睨的看著坐在地上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人。他最厭惡這種投懷送抱愚蠢之極的勾引方式,自從五年前那個女人用計謀勾引他以後,他對任何拿不上檯面的勾引方式便輕蔑至極。
五年前?黎默恆看著地上的女人,深邃的瞳孔倏然一縮,有些不明所以的東西在裡面流淌著。
貝冰榆一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便僵住了,人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一直低垂著的頭更是連抬都不敢抬,靜默了半晌,她忙不迭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我這就走。」她今天犯小人了,絕對是犯小人了。
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不想剛走兩步,手臂猛然被拉扯住。黎默恆低沉磁性的嗓子猶如地獄般陰森森的響起,「去哪兒?」
「回……回家。」糟糕,說話都結巴了。可恨她現在雙手雙腳無力啊,不然鐵定回頭給他一記鐵砂掌,然後逃之夭夭了。
「回家?」黎默恆的鉗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緊:「回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