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轉身的身影一頓,心裡那種莫名的不是滋味又涌了上來,看向被人稱之為三叔的男人,小嘴一扁,迅速掏出鋒利的匕首,變本加厲的在鋼琴上滑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白色的鋼琴頃刻間傷痕累累,面目不堪。
宴會中的眾人再次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震得沒了動靜,直到黎擎天聲嘶力竭的哭聲傳來,黎默恆才一把抓住他揮舞的小手,眸中的顏色逐漸加深,如讓人墮落的漩渦一樣,暗沉的有些可怕。
他的手臂抓著那隻嫩嫩的小手,一寸一寸的收緊,「夠了,再繼續下去,我就將你丟出去。」
航航忍著疼痛,倔強的咬著細嫩的唇瓣,另一隻手拿過匕首,反手又是一刀,在鋼琴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隨即,仰著頭,對上那暗沉的眸子,清脆的聲音緩緩流出,「我就把這架鋼琴毀了,我賠得起。」
說完,在那件五顏六色的衣服口袋中掏了掏,摸出一枚鐫刻著龍紋的古老戒指,狠狠的往黎默恆臉上扔去,「這個夠你買鋼琴的了,放手。」
黎默恆腦袋微微一偏,躲開他襲過來的戒指,略略鬆了手指,卻在看到他倔強的小小臉蛋時,一向冷硬的心竟然開始不忍,想要將他抱著離開這個地方。
眼尖的黎默書一把撿起地上的龍紋戒指,看了兩眼後,倒抽一口涼氣,問:「小傢伙,這戒指是從哪裡來的?」
航航抬頭看了看他,看他和黎默恆有些相似的面孔,倒是一點都不討厭他,小嘴嘟了嘟,道:「那是我干外公送給我的。」
「你干外公?」那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