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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來沒有敲門的習慣,航航也沒有鎖門的習慣,然而今天,她扭門把的手卻受阻,房門紋絲不動。
貝冰榆皺了皺眉,「航航,開門。」
房內靜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某個小腦袋瓜才悄悄的探了出來,見到門外的人時,眸子一亮,習慣性的哼哧哼哧的往她背上爬去。「媽咪,你怎麼來了?」
貝冰榆將他抱到前面來,看著他低落的小臉,眉心悄然擰起,「怎麼了?哪個欺負你了?」
「媽咪,從來只有寶貝欺負別人的份,沒人能欺負寶貝的。」航航摟著她的頸項,小腦袋在他懷裡拱啊拱。
一旁的司徒兆鑫輕咳了一聲,見貝冰榆抬頭看他,笑著指了指她被航航拱得差點露點的肌膚。
貝冰榆將浴袍往上一拉,將航航的腦袋擺正,「不要再揩油了,你這個小兔崽子。」
「媽咪香香。」航航嬉笑一聲,嫩嫩的小嘴嘟著。
貝冰榆和司徒兆鑫對視一眼,目光俱是一厲。他們知道,航航肯定是受了委屈了,不然不會這麼反常,這麼黏糊人的。
「寶貝,告訴媽咪,你為什麼會和黎默恆在一起?」
懷裡的小身子一僵,貝冰榆眉心一擰,低頭看他。
「我想敲詐他的錢,好多好多錢,媽咪,他是個有錢人。」航航抬頭,認認真真的看她。沒錯,他一定要狠狠的壓榨他,最起碼,要將他的贍養費拿回來。他還要替媽咪報仇,這個男人肯定拋棄了媽咪,所以他要整的他屁股尿流。
貝冰榆一挑眉頭,「那你敲到了?」
「沒有,我把他的鋼琴弄壞了,把干外公送給我的戒指賠給他了。」說到這個,他其實很心疼的。這就是他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他不該意氣用事,一生氣就將戒指給送人了。那是好多好多錢的,把他拿出去,他的小心臟一抽一抽的,肉疼啊。
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的錯,要不是他,他也不會生那麼大的氣,失去理智的。
司徒兆鑫悶笑出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