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她都不會讓她好過。
沈競康是震驚的,看向貝冰榆的眼神是不可思議的。他一直以為她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他以為的是,她有一個不俗的身份,至少,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強悍的背景,否則,她憑什麼能得到那個禿頂校長的維護,憑什麼能那麼囂張,對待他們這一幫富家子弟疾言厲色,下手毫不留情?
可是卻從姚晴的口中得知,她竟然有那樣一個過去,那樣一個不堪的過去。
沈競康,有些迷茫了。然而心裡卻又湧現出莫名的煩躁上來,夾雜著一絲絲的心疼和鄙夷的複雜心思。
貝冰榆卻冷冷的勾笑,看向姚晴的眸子冰凍著寒鐵一般的厲色,頓了頓,等到她說的差不多的時候,驀然淡淡一笑,哼了一聲:「姚晴,五年前已經你已經夠蠢了,我以為進過五年的時間,你最起碼有了一點長進,沒想到,越來越蠢了。」
「貝冰榆,逞口舌之快對你沒有好處。我是不知道你這五年到底躲到了哪裡去,不過,既然你這麼不幸碰到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好過。你會像當年一樣,山窮水盡,毫無退路。你就等著成為全校的醜聞,被逼辭職吧。」
沈競康眉心一皺,姚晴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她以為她真有那個能力在他的學校里呼風喚雨?她將他沈競康放在哪裡了?簡直可笑。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貝冰榆,卻見她一點退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滿臉的自信,似乎姚晴自以為是的威脅,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