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吧,要是證據收齊就立即將他送進局子裡,又太便宜他了,對不對?」
霍一飛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卻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點點頭。
「我給你提個建議吧。」
「比如?」霍一飛看向她狡黠的眸子,那裡面流光溢彩,閃著動人的光澤,竟然讓他有一種不管她做什麼都同流合污的感覺。
「時不時的晾一晾證據,每次他得意的開始欺騙世人的時候,你就製造一些負面的不利消息,我們不抓不搜不捕,但是卻讓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弔膽當中,擔心哪一天自己貪污腐敗的行為曝光,每晚都睡不安寧。」
是了,她要讓她嘗嘗她當年的心情,讓他感受一下母親所受的苦,所受的痛,以前她沒能力,不代表她現在不會報復。當年將她們母女逼入絕境的那種心情,她也要讓他嘗嘗,順便,幫他鍛鍊一下心臟,免得太早掛掉,讓她看不到笑話。
貝冰榆心中的恨,因為姚政的出現,再次點燃直至熊熊燃燒,那種毀天滅地的感覺,將她狠狠的拉入對姚政的恨意當中,這樣的父親,這樣的男人,怎麼配得上母親當年的一片痴心。
外面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貝冰榆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恰逢餐廳生意最好的時分。霍一飛突然接到電話,有了緊急任務,只能對她抱歉了一聲,跳上那輛囂張的吉普車,張狂而去。
貝冰榆到是樂得清靜,今日見了姚政,她的心情本就有些煩躁,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走走。
也不知道航航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想她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咪。如果今天那小傢伙在這裡,見著了姚政,他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怕是不整的他顏面盡失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嘆了一口氣,貝冰榆摸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司徒兆鑫的號碼,等到那邊傳來那道獨特的慵懶聲音時,她才淡淡然的問道:「航航現在在哪裡?」
「嘿,怎麼問起我來了,這小傢伙離家出走,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
「行了,別給我裝,他到底在哪裡?」司徒兆鑫是什麼人,她還不了解嗎?航航出走,她什麼都不用說,這個男人什麼都會辦得妥妥帖帖的。
那邊傳來低沉的笑聲,司徒兆鑫似乎心情不錯,笑了半晌,才回道:「寶貝在哪裡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剛收到一個消息,有人向你兒子挑戰哦?」
「挑戰?」貝冰榆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是個比他大兩歲的小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看看,你這個媽咪是不是應該去給他助助威?」司徒兆鑫有些不懷好意。
貝冰榆默了一會兒,隨即輕笑道:「哪個小子這麼不怕死?」
「去了不就知道了,保證精彩。」
「……好。」她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她是對司徒兆鑫信任的,心裡又有好戰分子在作祟,有些情緒想要發泄,對於寶貝兒子的本事,她是完全放心的,她只是想要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最後會不會被打擊的很慘。
可惜,貝冰榆對司徒兆鑫的信任,卻給她這輩子留下了最深刻的後果。她並不知道,掛了電話的司徒兆鑫正閃著狼一樣的眸子,愉悅的哼著歌。
貝冰榆抓緊了肩上的包包,心情好了不少,卻在轉身走了幾步的時候,身後驀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喇叭聲。
回頭之際,對上了姚政那張陰沉的臉,他冷冷的看她,冷冷的開口道:「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