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默恆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下一刻,直接將女人抱了起來,大掌一揮,便將平躺躺的撲在床上的被子掀到了地上去,床上僅有了幾塊瓷碗碎片也沒有了。
貝冰榆被他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黎默恆眸子瞬間幽暗了不少,盯著底下的小女人,暗啞的聲音低低的響起:「五年前,你也是這麼勾我的。」
那是他唯一的一次失控,他至今記憶猶新,因此,也對這個女人記憶猶新。
貝冰榆輕笑,表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透著酌紅的顏色,妖艷動人,聲音含著蠱惑人的低淺婉轉:「是嗎?」
黎默恆攬著她,厲眸迸射出驚人的光,「你有過幾個男人?」
貝冰榆懶懶的抬了抬眸子,輕笑著,「你廢話好多。」
第二次,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用涌了上來,似乎這個女人一主動,他便徹底的丟盔棄甲,沒了別的心思。
……
地上的被子已經不能用了,他只能去衣櫃找了一床新的被子,也沒心思去管還是滿地的碎片,睡了過去。
貝冰榆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得眼皮刺痛,才慢慢的轉醒過來的。
昨晚的記憶如洪水般涌了上來,一絲都沒有錯過。
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一直以來拼命的想要和他拉開距離,如今自己卻主動,難道兩個人,註定不清嗎?可是糾纏的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