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不明所以的貝冰榆被嚇了一跳,連堅定的抵在門後的官子青也嚇了一跳,沈競康趁機一個用力,將鐵門徹底推開。
然後,五雙眼睛大眼瞪小眼的風中凌亂了。
最後,還是貝冰榆最先反應過來,擦頭髮的手拿了下來,毛巾輕輕一搭,搭在了肩上,看向面前的三個人,問:「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沈競康三人的眸子在同一時間看向官子青。貝冰榆眉心一皺,跟著看過去,但是眼神里,閃著幽幽的火,寂靜又激烈的燃燒著。
官子青淚奔了,他真的是冤枉極了,連連擺手,慌亂的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我冤枉啊。」
貝冰榆冷冷一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直接命令:「你先去我房裡將地給我掃乾淨了。」
官子青仰天,她和默三少要不要那麼默契十足啊,都將他當成什麼了,當成什麼了?
看了一眼驚詫住的三好友,官子青無力的拿了門後面的掃帚走進貝冰榆的房間,『咔哧咔哧』的掃起了碎片。
貝冰榆這才回頭,對上自己三個學生滿臉疑惑的表情,手伸了伸,「坐吧。」
三人木木的擠在一邊有些狹窄的沙發上,貝冰榆則挑了一張椅子坐下,又開始擦拭頭髮。
「你們三個,今天竟然沒去上課?」
三人猛然回神,卻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還是沈競康略微清醒一點,眉眼間細細的動了一下,眸子一眯,問道:「老師就住這樣的地方?」
「是啊,老師不是說了,老師窮啊,住不起豪華的房子,你們要是孝順,逢年過節給我送幾個紅包吧,我不介意收受賄賂的。」貝冰榆嘆了一口氣,又開始給他們洗腦,上次一番『老師窮啊』的話念了一遍,竟然也沒從他們身上收刮出半毛錢,實在不甘心啊,如今逮著機會當然要再接再厲了。
沈競康嘴角抽了抽,打量起了整個老舊的房子,在他看來,確實連他家的衛生間都不如。
「老師怎麼會和子青在一起?」問這話時,沈競康臉上微微有些凝重,心裡不爽極了,那種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複雜情緒緊緊的撕扯著他的內心。
他身後的景逸然兩人連連點頭,對這個問題也好奇極了。
「哦,這個啊,我是他家偵探社的幕後老闆,他暫時借住在我這裡,順便當我家的保姆。」貝冰榆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他要將自己是尋暖偵探社幕後老闆的身份好好的正位一下,免得官子青到時候翻臉不認帳。
門內正掃著碎片的某人差點摔到地上去,忙伸手穩住自己的身子,免得被刺得渾身是傷。
然後,忍無可忍的奮力走了出來,滿臉不甘的吼道:「表姐,你心太黑了,那家偵探社是我的,是我的。」
表姐?
三人俱都震驚的看向貝冰榆,和官子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