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晴雙眸猛然瞪成了一個鬥雞眼,直愣愣的看著默三少,「你說……三少給你的請帖,這怎麼可能?」
貝冰榆有些鬱悶,她指的明明是黎默恆身後的司徒兆鑫,那死男人也長得蠻好看的,怎麼就吸引不了眾人的視線呢。抿了抿唇,她正想解釋,那邊的黎默恆卻開口了。
「沒錯,她的請帖,確實是我給的,怎麼,姚小姐還有意見麼?」黎默恆邊說,邊朝著貝冰榆走來,眸中藏著某種情緒,某種洶湧澎湃的令人窒息的情緒,全部朝著那個女人湧來。
貝冰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她知道,這個男人,怒了,真的怒了,比五年前她不知死活的向他借種來的更加嚴重。
「姚小姐,我親自送的請帖,你有疑問?」
「為,為什麼?」姚晴心跳陡然加快,面對陰沉著臉色的默三少,一時之間,竟然緊張的手足無措,呼吸嚴重,話說也開始結結巴巴了起來。
貝冰榆翻了翻白眼,無語了。
黎默恆站定在貝冰榆身邊,微微的朝著她笑了一下,那笑陰森恐怖的讓貝冰榆差點腳軟。
「航航既然是她的兒子,來參加觀看兒子的比試,難道不應該嗎?航航是我帶來的,你質疑他,不是在間接的質疑我嗎?」
「不是,三少,我不是這個意思。」姚晴急急的否認,更加緊張的語無倫次,「我沒有質疑三少的意思,可是,可是這個女人是個偷兒啊,三少應該還記得五年前,您全城通緝她吧,就是她,就是她啊。她偷了你的貴重東西,應該讓她吐出來才是。」
貝冰榆滿臉黑線,她偷的東西確實是很貴重,也確實吐出來了,就是她懷裡的航航。
黎默恆若有似無的瞥了她一眼,對上姚晴急於想要貝冰榆好看的神情,冷漠的哼了一聲:「姚小姐,指證一個人是小偷之前,是不是該先有證據?至於你說的五年前小偷的事情,人早就已經抓到了,姚小姐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抓,抓到了?」姚晴懵了,這,這怎麼可能呢?默三少當年的描述,明明就是貝冰榆,難道她搞錯了嗎?
抓到了?黎默祖眉心微擰的看向黎默恆,小偷抓到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三弟那麼明顯的掩護這位貝小姐,看起來,當年的偷兒,果然就是她了,那麼,三弟掩飾她的目的是什麼?
抓到了?黎默書玩味的看著貝冰榆,心中的想法基本和他大哥一樣。
抓到了?人群中有一個男人疑惑的摸了摸腦袋,當年的事情明明是他千流全權負責的,怎麼人抓到了,他反而不知道了。
「默三少說的對。」人群當中此刻卻突然揚起一道聲音,眾人循著聲音看去,便見沈競康噙著笑緩緩越過人群,走到暴風中心地,「姚小姐,指證人是要證據的。更何況,你現在污衊的人,是我們的老師。」
「就是,還是我們最敬重的老師呢。」葉晨緊接著附和。
「姚小姐否認貝老師,就是在否認我們學校校長的招聘能力,也在質疑我們三年一班全班同學的眼光,這,不太好吧。」景逸然悠然的說著,銳利的眸光卻狠狠的瞪向窩在貝冰榆懷裡一副『既然不需要我這個終極波SS出場,那我就先眯一會兒』表情的航航,想到自己被他整的連發泄的機會都沒有的糗樣,他就恨不得報復回來。
航航無視他的抗議,老神在在的聽著眾人的聲音。和作為當事人卻一句話都不說的媽咪一樣,這叫什麼來著,啊,對了,沉默……是金。
在場的人有不少是三年一班學生的家長,自然是認識沈競康幾人的,這會聽他一說,看貝冰榆的眼神頓時變了。原來,這個就是自家孩子的班主任,就是讓自家孩子崇拜的班主任。
只是片刻,他們看姚晴的眼神也變了,似乎這個女人,唯恐天下不亂一樣,惹是生非。
「呵呵。」緊跟著一道低沉的笑聲傳來,司徒兆鑫終於搖著杯中酒液緩緩走了出來,看向已經面如死灰的姚晴,含笑說道:「冰榆是我的好朋友,她如果想要什麼,我會給她,她用不著去做一個偷兒,姚小姐這個污衊,有些過了。」
「就是就是,冰榆要什麼沒有,用得著偷?」甄樂樂終於瞅著開口的機會,忙不迭的附和,只是這語氣,怎麼聽著這麼底氣不足呢?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的留離,有些無奈的摟著她。
姚晴腦袋徹底的懵了,看向貝冰榆身邊站著的一眾男人,看著宴會當中的賓客一個個用不諒解的眼神看她,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將自身的形象,徹底毀於一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