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晴往後退了兩步,面對眾人或鄙夷或輕視或同情的目光,眸子通紅,怨毒的瞪了一眼貝冰榆,提著已經略略乾燥的禮服,轉身衝出門外。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貝冰榆對著黎默恆笑了笑:「時間不早了,小孩要早點睡,我們也告辭了,謝謝默三少今晚的解圍。」她知道,她完了,黎默恆的眼睛裡閃著的某中東西,太可怕了。
黎默恆低低的笑,自從知道航航是他的孩子以後,就一直維持的那樣的笑,笑的貝冰榆心裡毛毛的,更加驚悚。「慢走。」
貝冰榆怔了一下,這就放她走了?
儘管有些詭異,她還是抱著孩子直接走了,連跟司徒兆鑫告別都沒有,連跟甄樂樂說一聲都沒有。身邊依舊圍著很多人,聞言都給她讓出了一條道,甄樂樂本來想要追上去的,只是被留離拉住了,他低低的在她耳邊說:「默三少的眼神有點怪,你還是不要去摻和了。」
至於司徒兆鑫,依舊是那樣的懶懶的表情,這場戲本來就是他設計的,他現在,只是好奇默三少有什麼動靜。
沈競康看著她的背影,腳步有些遲疑,這一停頓,身邊又有了賓客圍上來和他攀談,讓他脫身不得。
「媽咪,走那麼快幹嘛?」航航窩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嘟著嘴,「我的花劍還沒拿回來呢。」
貝冰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敢說。」要不是這個臭小子在舞台上那麼勇猛的喝了一聲,黎默恆哪裡會知道他是他的孩子。
航航委屈極了,他又沒有做錯事,啊,對了,一定是離家出走這麼多天,連一分錢都沒有撈到,媽咪惱羞成怒了。可惜今天本來可以撈到的,只要打敗了那個黎擎天,他就有好多好多零花錢了。
航航暗自悲催著,小腦袋在貝冰榆的肩膀上一點一點的,都不敢和媽咪說話了。
驀然,感覺到媽咪的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有些奇怪,忙轉頭看去,卻看到幾個大男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航航氣憤了,怒瞪著幾人:「你們要幹什麼?」
「貝小姐,三少有請。」其中一人上前,對著貝冰榆的態度倒是很恭敬。
貝冰榆的眼角微微的眯起,她就知道,黎默恆不會這麼輕易的放她離開的,果然啊果然。
「如果我不去呢?」
「那就只好得罪了。」幾人瞬間圍成一個弧形,將母子兩人圍在裡面。
航航呲牙咧嘴的,「都滾開都滾開,小心我毀你們容。」
貝冰榆差點一個踉蹌,這小傢伙今天說毀容說上癮了?懂不懂就是毀容。
想著,她將航航放在了地上,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寶貝,見機行事,遇到機會就跑,不准讓他們抓到,聽到沒有?」
「放心吧,媽咪,我會保護你的。」航航拍著胸部,很有義氣的說。
貝冰榆嘴角微抽,身子卻緩緩的站了起來,全身戒備,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幾人。
卻不想下一秒,那幾個男人竟然齊齊的看向她身後,低低的開口:「三少。」
貝冰榆一怔,下一刻,一道溫熱的身體便貼了上來,黎默恆低沉的聲音如惡魔一樣在她耳邊響起:「就知道你會不老實。」
貝冰榆身體一僵,她現在,能不能假裝暈過去?
「暈過去也沒用,今晚上,你該好好的解釋一下,航航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黎默恆猛然咬上她細膩的耳垂,重重的啃,有些要解氣的意味,直至聽到她悶哼的聲音才鬆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