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不滿的在背後嘀咕了一句:「明明就是自己要跟媽咪去睡覺嘛。」
「咔」的一聲,黎默恆鎮定的步子小小的崴了一下,卻也只是頓了片刻,便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了。
貝冰榆悶笑,難得看到黎默恆吃癟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畢竟一直以來,她和黎默恆的對峙,她一直都是出於下風的。此刻看他被航航刺激的不行,自然心情舒爽的。
然而這一出神,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人也已經站在黎默恆那間寬敞的大房間裡了。貝冰榆忽的回神,就想要讓後退。
黎默恆冷笑,一把將她帶到了椅子上坐下,「怎麼?剛才不是還很樂呵嗎?現在不說話了?」
貝冰榆乾笑:「我去和航航睡。」
背後猛然被攔腰抱住,黎默恆一點都不溫柔的將她摔倒了床上去,「看來你還沒有一點已婚的自覺啊。」
貝冰榆的身子在大床上彈了兩下,隨即怒目瞪著他,「你再敢摔我一次試試看。」
黎默恆不理她,高大的身子一躍,直接將她壓在了身子底下,臉色緊繃,眸中某種危險的氣息在流動,讓貝冰榆莫名的感覺到了心驚,剛才的氣勢漸漸的弱了下去,不自覺的掩了掩口水,「你,別壓著我。」
黎默恆不動如山,眸子如利刃一般,直接掃射在她的臉上。
貝冰榆被他冰冷的氣息惹得惱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個劉靖,到底是怎麼回事?」
貝冰榆抿了抿唇,隨即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年輕的時候眼神不好,碰到了極品,談了幾個月,然後他劈腿了,小三是姚晴,所以,我跟他們就勢不兩立了。唔,就是這樣。」
「……果然眼神不好。」黎默恆沉默了良久,這才慢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話來。這個劉靖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能逼得他想要動手將他弄殘了。當時若不是這女人攔著他,劉靖絕對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離開。
只不過,今後他要的走的路,艱難的程度絕對難以想像。呵,敢罵他的女人,眼睛也不睜大一點。
似乎對貝冰榆的這個回答比較滿意,慢慢的將身體的重量轉移,卻還是禁錮著她。
貝冰榆眼角偷偷的斜睨著他,心裡暗暗腹誹:是啊,眼神不好,不然怎麼就挑中他這麼一號危險人物來作為孩子的另一半基因,將自己弄到這個地步呢?五年前的眼光,真他媽的差啊。
「那麼……」黎默恆突然又冷笑的看她,「霍隊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男人的反應思維也太開了吧,不就葉生說了那麼一句話嗎?也能讓他聯想到他們兩個有什麼特殊關係?
「據我所知,霍一飛這個人向來冷血鐵腕,誰的情面都不講,只要有證據,該法辦的就法辦。」黎默恆似笑非笑的看她,「怎麼到你這裡,就是例外了呢?」
貝冰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房間內的空氣突然下降,比他剛剛問起劉靖時更加冰冷。黎默恆用一種『你已經嫁人了還敢勾引男人我掐死你』的表情看她。
頓了頓,她忙一本正經嚴肅的解釋:「五年前,我無意間救過他一命,所以……」
黎默恆笑,「哦?這麼說來,你遭遇三流殺手車輛爆炸那件事沒有捅出來,就是他動的手腳嘍?」
貝冰榆點了點頭。
黎默恆站起身來,「好,很好。」說著,人也走進了鄰近的浴室里。
貝冰榆傻眼的看他,就這樣?沒有別的嚴刑逼供了?
浴室內的水嘩啦啦的往下澆,從黎默恆紋理的肌膚上滑下,在經過那張緊繃著的俊臉時,像是驚恐的避開一樣,紛紛往兩旁留下。
霍一飛,霍一飛,霍一飛,抓賊抓的手癢了是嗎?敢覬覦我的女人,你也不怕你那位置不保,摔得粉身碎骨嗎?
夜,微涼,六月的天,正是梅雨季節,窗外不過片刻時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傳進房間內,清脆悅耳。貝冰榆躺在大的離譜的柔軟大床上,睡得並不安慰。身邊男人今晚有些詭異,詭異的她都失眠了。
好不容易睡著,天色都有些微微的亮,再睜開眼時,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了。
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眸子,貝冰榆這才換了衣服下樓。
樓下的兩父子正有模有樣的看著手中的報紙,見到貝冰榆,兩人同時揚了揚厚厚的紙面。
黎默恆嘴角含笑,航航則直接衝著她跑了過來,興沖沖的說:「媽咪媽咪,你出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