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自從看到這個女人躺在地上,就露出一副老婆被我們殺了的絕望表情呢?」航航托著下巴,好奇極了。
梁以素沉思,半晌,贊同了航航的觀點,「校長重口味。」
航航點頭,梁以素點頭,航航再點頭,梁以素接著點頭。
「夠了。」應家多猛然一聲吼,看著一大一小已經徹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然而他們剛剛的話,卻一字不漏的全部傳進了他的耳朵里。重口味?尼瑪他口味很淡的,鹽只放一點點就夠了。
地上的女人依舊沒有一點動靜的躺著,應家多仰頭看了看天,罷了,反正打也打過了,暈也暈過了,再多說什麼也沒用了,但願貝丫頭真的想到辦法解決,不然他一世英名啊……就徹底沒了。
「現在你們打算做什麼?」他有氣無力的問。
航航指了指地上的女人,答:「先將她拖到裡面去,不要讓人看見。」
應家多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教室,無力的點了點頭,抓起那女人的腳,和梁以素一人一邊,奮力的將花雲拖到教室裡面。
「航航,這個藏在哪裡?」素素問。
航航擰著小小的眉頭,看了一眼講台底下,又看了一眼花雲,為難了,「這女人太胖了,擠不下,腫麼辦?」
應家多不解,跟著走到航航身邊,探過去一看,險些暈倒。他們竟然已經打暈了一個男的,還塞到了這個講台下面,「你們不是打算將今天來的所有家長都打暈吧。」他要暈了,他要暈了,他乾脆讓梁以素直接給他一棍子吧。哎呦,他的心臟呦。
航航看白痴一樣的看他,翻了翻白眼,小小粉嫩的唇瓣撇了撇,「應老頭,媽咪說的對,你頭髮掉的越多,人就越笨。」
應家多怒視他,這是人格侮辱,絕對是人格侮辱。
「不許瞪我,你本來就笨。我們怎麼可能將所有的人都打暈呢,又不是傻子。」航航很嫌棄跟他一起行動,這會拉低他整隊的智商,雖然這個隊伍只有三個人。
「那……」
「校長,我們只是想要將領頭的人隔開而已,這是最簡單有用的方法,否則待會他們還是會煽動那些家長來反抗學校的。」梁以素好心的解釋,「航航說家長群里還有一個,解決了那個,應該就差不多了。」
應家多一愣,隨即擰眉,被梁以素這麼一說,他倒是真的開始琢磨起來了。確實,這麼大批的家長來鬧,肯定是有領頭人物的,否則不會將眾人聚在一起,頂多就是家長看了報紙後一個一個的來投訴,可是今天這架勢,仔細一看,便能看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那麼領頭的人,也肯定有。
瞧他,真的是急糊塗了,竟然忽略了這麼大一個可能,看來真的老了,老了。
「那我們接下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