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琪卻對這個聲音印象深刻,在地上挪了挪,當即蹦起來叫道:「劉錫,劉錫,是不是你,我在這裡,快讓我們放我出去,快點。」此刻,她也顧不上讓航航知道她是不是同綁匪是一夥的了,只希望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航航和官子青對視一眼,看起來,幕後主使出現了。
倉庫的門被『吱吱嘎嘎』的闔上,劉錫眯著眼踱著步子朝三人走來,看到航航的時候,陰狠的眸子一閃,陰陰的笑了。
秦琪琪忙跳到他身邊,背對著他動了動被邦的緊緊的雙手,滿頭是汗的喊:「劉錫,劉錫,快幫我鬆綁,好疼啊。」
「滾開。」劉錫一點憐香惜玉的舉動都沒有,直接將秦琪琪推到了一邊,對著在場的幾個綁匪說道:「這個女人就給你們玩了,小心點,別玩死了。」
秦琪琪臉色一白,暴怒,「劉錫,你說什麼,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們不是合作的對象嗎,我們不是一早就說好的嗎?」
劉錫冷嗤一聲,終於回頭看她,陰狠的表情一覽無遺,「合作?就你這智商,也配跟我合作?一點膽子一點想法都沒有。告訴你,我合作的人是另外一個,那個人,會代替你領到『最受歡迎教師獎』的。你就好好的留下來,好好的伺候這般辛苦了的兄弟。」
秦琪琪怔住了,整個人都癲狂的顫抖了起來,半晌,聲嘶力竭的大喊:「是丁憫,是丁憫那個賤人對不對,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最會裝,其實是最陰險的人。」
「多說無益,你們帶下去好好的玩吧。」劉錫理都沒有理她,直接對著那幾人說道,語氣殘忍。
幾個綁匪立即就上來抓著秦琪琪,淫笑的將她拖到工廠的一間小房間裡面。
「放開我,放開我,啊,救命,救我……」
沒人理會秦琪琪的哀嚎和求救,劉錫甚至直接在地上啐了一口,不屑一顧。
再回頭面向航航時,又換成了一抹陰沉沉的笑,聲音裡帶了一絲自鳴得意的樣子,對著身後那人說道:「哥,這可是貝冰榆那賤人的兒子,抓了他,隨便你怎麼折磨那個女人。」
隱在陰暗處的人終於緩緩的走上前來,身材輪廓一點一點的顯現出來,緩緩站到了航航的面前。
「劉靖!!!」航航和官子青異口同聲的失聲叫道。
「沒錯,就是我。」劉靖笑得很奸險,伸腳一踢,猛然踹上還處在震驚中的航航的胸口。小傢伙悶哼了聲,想要反抗,隨即想到不能讓他們發現他的繩子已經解開了,更在第一時間,身後的小手猛然拉住官子青的大掌,緊緊的拽著。
「放開他。」官子青面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激烈的情緒帶動身上的傷口,那些已經結痂的痕跡又裂了開來,他身下堅硬的水泥地,再一次被染紅了。然而他卻像是沒感覺似的,憤怒的瞪向劉靖,又無比心疼的看向被壓著胸口的航航,「欺負一個小孩子,你算什麼男人?」
「啪」一旁的劉錫直接一腳掃過他的臉,右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扯動著臉部的肌肉,笑得殘忍:「那對付你,算是男人了吧。」
官子青雙眼布滿血絲,第一次,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連累了航航,恨自己身手不濟。
航航被壓得胸口有些痛,卻依舊強忍著,現在還不行,還不到最佳的時候,不能動手,不能動手。要走,他就要連官子青一起走,一定要一起走。
